“哦……高大上，高大上……”
林雨下意識地點頭附和，笑得有點發幹。
她是真的覺得高大上，高到她有點接不住。
“也沒有很高大上啦。”
宋之禮搖了搖頭，語氣倒是挺真誠，
“那邊現在其實挺亂的。資源擠兌、治安問題、市場飽和，還有一堆歷史遺留的政策麻煩……真去了之後，就會發現，遠遠沒有聽起來那麼有趣。”
她說著，有點疲憊似的撥出一口氣，
“還是回國好。”
“嗯嗯……”
林雨又點了點頭。
除了“嗯嗯”，她一時間也不知道還能接什麼。
有錢人的世界果然是不一樣的，天天可以高談闊論，飛來飛去。
她長這麼大，去過最遠的地方也就是北京，而且還是當年跟著旅行團去的。
坐了十幾個小時大巴，下車第一件事就是找廁所，第二件事是買礦泉水，第三件事是被導遊催著趕路。
天安門是遠遠看過的，長城是拍過照的，王府井的小吃是吃過的。
但你要問她看沒看過升旗？
沒有。
每天早上集合的時候她都困得像條狗，整個人暈暈乎乎地跟著大部隊走，連自己在哪兒都快分不清了。
“哎呀，那些太複雜的東西就先不聊啦，聽著都頭大，一點都不接地氣，哈哈。”
宋之禮輕輕擺了擺手，轉而偏過臉，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林雨，
“比起那些，我其實更好奇露露前輩你哦。”
“……我？”
林雨下意識指了指自己，像是沒想到話題會突然拐到自己身上。
“對呀，就是你。”
宋之禮託著下巴，笑吟吟地說道，
“女孩子嘛，其實很多時候最在意的東西都很一致，像什麼皮膚狀態、髮量、身材管理……當然啦，最根本的，還是年齡。說真的，年齡焦慮這種東西，我也會有哦。”
“誒？”
“雖然我平時保養已經很努力了，護膚品也都用得很貴，日常作息和飲食更是被家裡人盯得死死的。但偶爾照鏡子的時候，還是會忍不住擔心自己是不是快老了？畢竟我也二十五歲了嘛，再過不了多久，就奔三了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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