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有關係。”
“你別忘了，那些亞空間中的精神力量，並不是只能待在某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地方，當一個抽象概念。”
“它們是可以在某種程度上，干涉現實世界的。”
“而對於它們來說，人類，恰恰就是它們最喜歡的‘容器’。”
“那些東西會透過各種各樣的方式，不斷靠近、誘惑、腐蝕凡人。”
“有時候是低語，有時候是夢境，有時候則是某些你根本察覺不到的‘巧合’與‘衝動’。”
“再進一步，就是所謂的賜福。”
“賜福的本質，並不是什麼恩典，而是汙染。”
“它們會一點一點地改變人的認知、慾望與性格，最終——佔據那具肉體，把對方徹底轉變成屬於自己的信徒。”
“而像【深淵福音會】這種組織……本質上，大概就是一群主動接受‘賜福’的人。”
“他們侍奉那些高位意志，替它們在現實中擴散觸手，傳播汙染，收割更多的容器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的目光終於再次落回林雨身上。
“至於羅少天——”
“根據我們目前掌握到的觀測結果來看……”
“他，似乎曾經被【恐虐】賜福過。”
“——！！”
這一瞬間，林雨只覺得腦子裡像是被誰狠狠敲了一下。
新海市漫展。
暴雨。
那具狂暴的身體。
還有……那種彷彿完全失去理智的姿態。
一切，忽然都串起來了。
“……原來，是這樣嗎……”
她低低地喃喃了一句。
怪不得。
恐虐的賜福……
聽起來就不是什麼能讓人平安無事的好東西。
可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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