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叫我的許可權不夠？”
蘇小菲已經有些顧不上自己平日的矜持了，
“錢彥之，你這傢伙剛剛還和我攀關係，現在就換上這副嘴臉了？”
“哎呀……”
錢經理長長地吸了一口氣，像是在努力壓制自己想翻白眼的衝動，
“蘇女士，您就算今天把我辦公室拆了，許可權不夠，那也還是不夠呀。規定就是規定，我一個打工的，哪有本事替您改制度呢？”
“你少拿這種話搪塞我！”
蘇小菲的聲音拔高了幾分，
“我今天就要見到我兒子！”
“要見的話，您可以回去讓您的先生過來，以他的許可權或許……”
“什麼意思？你不把我放在眼裡？你信不信，只要我一個電話，馬上就能讓你給我跪下道歉！”
錢經理這次連“哈哈”都懶得哈哈了，只是語氣平平地回了一句：
“隨便。”
“好！你等著！”
蘇小菲幾乎是咬著牙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，
“我就不信你一個勞動派遣的狗屁單位，能這麼牛逼！”
“喂？王主任啊，是我，小菲……哎呀，真不好意思這個時間打擾您，就是有件小事想麻煩您一下……”
“哦……啊，是這樣嗎？原來那個單位比較特殊啊……嗯，嗯，明白，明白，您忙，您先忙……”
“李局長，是我呀……對對對，上次飯局見過的……啊哈哈，是這樣，我想打聽一下……”
“喂……”
又結束通話。
第三個。
第四個。
第五個。
空氣逐漸從一開始的劍拔弩張，轉向了一種微妙的尷尬。
因為越往後，蘇小菲的聲音就越沒底氣。
那種原本端著的豪門太太架子，像是被人一層層剝掉了。
說到底，她確實認識一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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