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
李晴抬起手，用塑膠魔杖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肩膀，
“你負責賣萌吧。”
“哈啊？！”
…………
演唱會結束，並不意味著觀眾會立刻散去。
舞臺上的燈光已經熄了大半，空氣裡卻還殘留著音樂震動過後的餘韻。
有人圍在一起討論剛才的舞蹈，有人低頭翻看手機裡的錄影。
舞臺下方，幾名攝影師乾脆席地而坐，湊在監視器前核對剛才拍攝的素材。
螢幕裡，陳冰抬手比心的畫面被一遍遍回放。
“這個鏡頭不錯。”
“燈光也剛好，後面剪個特寫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其中一人忽然抬起頭，
“舞臺上是不是有人？”
原本空無一人的舞臺中央，不知何時多出了幾道臃腫的身影。
一隻熊，一隻貓，還有一隻耷拉著耳朵的狗。
它們穿著色彩鮮豔的玩偶服，並肩站在熄滅的聚光燈下。
圓滾滾的腦袋微微低垂，臉上掛著誇張而僵硬的笑容。
乍看之下，就像是主辦方安排的吉祥物。
“還有彩蛋節目？”
攝影師頓時來了精神，連忙重新架起攝像機，將鏡頭對準舞臺。
附近還沒離開的觀眾也紛紛停下腳步。
手機一臺接一臺舉了起來，鏡頭在昏暗的場館裡泛起星星點點的光。
沒有人注意到——
那幾只玩偶服的手指，正在一點點伸長！
柔軟的布料下，骨節發出細密的摩擦聲，原本圓潤可愛的爪子逐漸裂開，露出藏在棉絮深處的黑色指甲。
它們才不是什麼工作人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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