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人體繪畫來說，這不是很好的顏料嗎？”
畫筆劃過紙面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“刷——”
“刷——”
這一次，那聲音不再催眠。
每一次落筆，都像是在她耳邊輕輕刮過。
林雨低頭看了一眼地面。
一滴血落在灰白色的地磚上。
“啪嗒。”
接著是第二滴、第三滴。
真不要緊嗎？
感覺得叫120了吧？
“姐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很喜歡你的嘴唇哦。”
“啊？”
“你的透著鮮活的顏色，看起來很有生命力。”
女孩盯著她，眼底浮起一絲難以分辨的情緒，
“真想一口咬下來，吃掉啊。”
“吃、吃掉？”
林雨乾笑了一聲，
“哈哈，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說話的嗎？還是我已經跟不上時代了？”
女孩沒有回答。
她只是繼續看著林雨，臉上的笑容比剛才更深了一點。
畫筆在紙上劃過最後一道線。
“姐姐，要看看我給你畫的畫嗎？”
還沒來得及回答，女孩便已經伸手，將畫架上的畫布轉了過來。
畫布上是一顆頭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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