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瑞有些心虛,撓撓頭:“在京畿營習慣了...說起京畿營。”
宮道兩旁時不時地能碰到路過的宮女太監,他壓低了聲音:“表哥,我覺得你可得小心三皇子了。”
“哦?”蕭硯辭挑眉,“三弟怎麼了?”
“京畿營最近好像一直在進行士兵調動,外面的防衛都變弱了,全都集中地朝宮中湧來。”
蕭硯辭臉色依舊溫和,“表弟你想多了,最近南蠻猖獗,想來京畿營總督此舉是有理由的。”
李瑞瞪眼:“南蠻跟京畿營有什麼關係!那也應該是南邊的邊防軍去!”
見他這表哥竟然還是不理解,他簡直恨鐵不成鋼,苦口婆心道:“表哥,你不要太信任三皇子了,你現在當了太子,還是要防著點他啊!”
蕭硯辭點頭:“你所言甚是,但是京畿營調任兵力前往皇宮,是孤所為。”
“對!表哥你終於懂了....”李瑞一懵,什麼玩意兒?
他瞪大了眼睛看向蕭硯辭,依舊是那樣溫潤如玉的模樣,眼睛微彎,可是李瑞卻忽然渾身發涼,表哥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掌控京畿營了?
蕭硯辭眼中笑意不變:“最近父皇身體不適,朝中不乏有舊朝餘孽,所以孤稟告父皇后,為更好保護父皇,這才調動兵力。”
“表弟為何這樣看著我?”
原來是這樣。
李瑞莫名鬆了一口氣,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,京畿營一直都是三皇子的勢力,若是表哥能悄無聲息做到這種地步,那朝野上下豈不是......
不過蕭硯辭卻突然嘆了口氣:“說到南蠻,孤還真有件心事。”
李瑞連忙打起精神:“什麼事!表哥你說,我要是能做到,一定赴湯蹈火!”
“你?”蕭硯辭靜靜觀察了他兩秒,嘆息著搖頭:“孤覺得太危險了,還是算了,孤另想辦法吧。”
“說來,你是不是一會兒要去找父皇述命?”蕭硯辭停頓在原地,打斷了他的思緒:“不如你就直接在這裡跟孤說,你想讓孤幫你做什麼?”
李瑞咬咬牙,還是提了:“我好不容易從京畿營回來了,想跟沈瑗見一面...”
蕭硯辭驚訝地挑眉:“你們在永安寺沒有遇上嗎?”
李瑞一下子磕絆了,他不知道蕭硯辭這話是諷刺還是什麼,他如果知道他們見過,怎麼還如此鎮定?
“表哥你....”
蕭硯辭微微一笑:“你說你從永安寺回來,沈瑗剛好在永安寺,還以為你們碰上了。”
這一起一落的,李瑞有些受不了,他直接問了:“表哥,你就不擔心我和沈瑗有什麼?”
“你們能有什麼?”蕭硯辭有些疑惑:“沈瑗是孤的側妃,你是孤的表弟,孤怎麼會懷疑你們?”
“表哥....”李瑞感動得一塌糊塗,他怎麼這麼信任他們啊!!
蕭硯辭主動提出:“不過既然你們沒有在永安寺碰上,不如孤將側妃召回來,改天舉辦一個家宴,如何?”
說完,蕭硯辭嘆口氣:“就是不知道側妃願不願意回來,她這兩日在寺中為孩子抄經,要待上十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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