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明旭在一旁摸不住頭腦,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,不過既然姜韻寧都這樣說了,那他也毫不猶豫地支援:“好,既然妹妹這樣說了,那就回京!剛好咱爹孃也在京城,要是蕭硯辭對你不好,你再說什麼想留下來我都不會允許了!”
看著姜韻寧白裡透紅的小臉蛋,宣明旭原本以為蕭硯辭這種君子也不會多苛待自己的侍妾,可是為什麼自己美貌如花的妹妹為什麼會冒著殺頭的風險,非要離開京城?
一開始長公主甚至有讓他帶著姜韻寧一起走的意思。
宣明旭握緊了拳頭,不管是什麼原因,他和伯爵府都不會再讓她獨自漂泊,就算現在他當上皇帝了又怎麼樣,他總歸離不開世家的支援。
宣明旭緊緊的握了一下姜韻寧的手,她眼角泛光,重重點頭:“嗯!”
*
馬車回京時的速度是離京的兩倍,看著京城熟悉的道路,姜韻寧內心竟然有種莫名的安定感。
離京的時候她內心忐忑不已,帶著對前路的恐慌,帶著蕭硯辭身體能徹底恢復的期待和希望,而現在她的內心竟然就只剩下重見蕭硯辭的隱隱的喜悅了。
姜韻寧努力忽略心中的那點不安,搖搖頭將一路上清玄的話甩掉,拍了拍臉蛋,希望她這回回來是一個正確的選擇,至少....不要讓蕭硯辭的身體變差。
就在這時,馬車突然停了下來,一個小丫鬟敲了敲窗戶,在長公主開啟窗戶後附耳了幾句。
看著兩個人的神色,姜韻寧一直壓著的不安達到了頂峰。
果然,長公主扭頭,神色複雜的看向她:“京裡來訊息了,你想聽嗎?”
姜韻寧指尖陷入手掌,努力不讓聲音顫抖:“嗯,長公主您說吧。”
長公主:“自你離京,新帝已經昏厥數日,全由二皇子,也就是現在的肅威王代理朝政。”
一句話,姜韻寧原本就有些煞白的小臉徹底失了血色:“怎麼會這樣!”
是不是她不應該回京的?
她現在再離京來得及嗎?
她幾乎是立刻就問了:“清玄大師在嗎?他怎麼說?”
長公主上下打量她的神色,嘴角彎起:“我還以為你會第一時間問他現在有沒有甦醒?”
不等姜韻寧慌亂解釋,長公主就接著說:“別擔心,清玄他不會袖手旁觀的。”
“好,謝謝公主殿下。”雖然這樣說,姜韻寧的心並沒有完全放鬆。
她只能祈求:“能再快些嗎?”
長公主已經重新倚到了靠墊上,聞言斜她一眼:“你可記得自己是逃妾的身份,就算再快,本宮也得找個藉口再把你送進宮。”
姜韻寧因緊張而挺直的脊背突然就鬆了下來,是了,不管蕭硯辭有沒有發現她的離開,已經代理朝政的肅威王是不可能只讓皇后過去侍寢的。
想必現在太子妃已經變成皇后了。
那柳昭昭她們會怎麼辦?肅威王不是蕭硯辭這樣溫和的君子,清玄能不能穩住他,把舞班也送出去?
鋪天蓋地的後悔情緒快要將姜韻寧淹沒,完全沒有注意到長公主欲言又止的表情,直到一個手帕遞到她的眼前:
“行了,別哭了,新帝要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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