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再讓他重回一次,為了救他的家人,為了自己的仕途暢通,他可能還是會這樣選擇。
蕭硯辭毫無動容,並未接話,羽林衛已經回來了。
午時三刻,葛新人頭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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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皇子蕭文翰雖然並未受到建安帝的杖責,但最重要的京畿營管轄權被他收了回去,聖旨上說的冠冕堂皇,大意是他現在身體抱恙,無法擔當武將之責,暫且收回,等杖責完畢後再酌情處理。
葛新的一家老小全在蕭文翰的控制中,唯獨兩個月前掉崖的女兒不見了。蕭文翰咬碎了牙也沒想到蕭硯辭是怎麼把那個女的塞進院落中的。
立傳這種事,已經明確彰顯出他想奪嫡的想法,建安帝非常不喜,蕭文翰如今被“軟禁”在府中養病,他只期望自己的母親貴妃娘娘能說得上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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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官員們集體陷入綁架猥褻、□□民女的事件中,何宏義又被建安帝一氣之下罷了官,建安帝想了一圈,只能派蕭硯辭去民間平息輿論。
自從上次何宏義懷疑建安帝的藥方有問題,建安帝表面上不相信,實際上令人徹查了一遍,雖並未發現奇異之處,但謹慎起見只能換藥。
新藥方起效慢,這日,建安帝正在貴妃的寢宮休息,貴妃手藝好,按摩頭皮和渾身經絡頗有一套,建安帝身心難得放鬆下來。
心憂三皇子,剛想趁他心情好的時候求兩句情,宮女忽然來報太子殿下在殿外候著,有急事要報。
建安帝本不予理會,但想到最近蕭硯辭為處理這一堆牽扯出來的事,連請安誦經等都顧不上,鬍子茬再長就可以去當野人了,又想到他最近過度偏袒三皇子,不能再次冷落太子了,穿著鞋出去了。
貴妃看著建安帝的背影,嘴張了張還是沒說出話來,只心中暗罵太子來的太巧。
不過她也拿捏不好現在是否是求情的好時機,剛好趁現在再想一下。
建安帝剛出殿門,蕭硯辭就徑直跪在了石板路上:“父皇,兒臣受命在民間安撫受難人家,卻聽一老婦說起靈妃娘娘,仔細盤問之下才知道,原來當年母妃的死並不是意外!”
建安帝臉色大變,蕭硯辭緊接著給褚安使了眼色,褚安遞上一個錦盒。
錦盒中放置的竟然是一個稻草人,上面貼著靈妃的八字,而這些八字與稻草人,被銀針刺得千瘡百孔。
巫蠱之術。
錦盒是兩層,第二層則是一粒藥丸,建安帝瞳孔猛然緊縮。
殿內的何貴妃見建安帝遲遲未歸,心中不安出門檢視,看到建安帝手中的錦盒時,她腳步頓了一下。
蕭硯辭已經站起來了。
“陛下,這是什麼?”何貴妃笑容未變。
建安帝卻記得,當年何貴妃還是何嬪的時候,與靈妃關係最好,這藥丸,他也在她宮裡見過。
何貴妃察覺到建安帝探索又懷疑的眼神,心中一痛,假裝突然發現一樣,指著這枚藥丸驚訝道:“這和當年本宮吃的清纖丸長得好像呀!”
“是嗎?”建安帝神色不變,將錦盒拿到她眼前:“愛妃確定這是清纖丸?”
藥丸其實長得都差不多,黑漆漆的,太醫院為了區分,會在形狀和花紋上用心思,如果實在分不清,用鼻子聞一下,也是能區別出來的。
何貴妃原本不想拿出來聞,但建安帝沉甸甸的目光落在身上,她還是湊近聞了一下,確認道:“這確實是清纖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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