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,一堆姜韻寧喜歡看但不敢正大光明看的話本.....
停。
明寧站定在書齋門口,看向全程買買買的凌玉珩,耳根紅透:“所以你知道我平常都看些什麼書?”
她幾乎不敢低頭看手中的本子:《訓誡師的調教手冊》、《寡婦與諸多男鬼的風流情史》、《夫君離魂症後異常兇猛》...
凌玉珩故作大方點頭:“當太子的時候要提防各路奸細,當然會、咳、稍微調查一下你。”
這簡直把她翻了個底朝天。
明寧咬牙,再也忍不住旁人的目光,猶豫了兩秒,還是拿著手中本子逃了:“你結賬!”
凌玉珩眉梢微揚,一身矜貴裡添了幾分鬆弛愉悅,留下一錠銀子後也消失了。
一本書才幾文錢,一錠銀子,足夠掌櫃的把半個書齋都給他。
——
明寧臉頰發紅,逃也似的飛到了郊外上空,層層雲浪把她的身影遮蓋住。
她還沒從這尷尬的情緒中緩過來,凌玉珩就從身後貼了上來,驚得明寧下意識要逃。
只是她修為不如凌玉珩,在她遁走的一瞬間,周圍靈氣已被凌玉珩封鎖住。
明寧身後緊貼上一具炙熱寬闊的胸膛,他身上的沉水幽香漫至她鼻尖,清潤沉靜,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。
明寧還想再掙扎兩番,猛然碰上了崢嶸跋扈的地方,她愣在了原地,不敢動彈。
凌玉珩將人翻過來與她面對面,意有所指道:“實在是阿寧太誘人了,你知道的,我吃甜的不會壞牙。”
“你!”他湊近了,氣息壓迫著碾過來,明寧的臉更紅了,索性閉上眼不看他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是嗎?”凌玉珩有些遺憾,好心提醒她:“那個時候,你說不想做,讓我自己想辦法,那我只能吃自助餐......”
明寧閉著眼聽他的描述,只覺得曾經的記憶越發清晰的出現在腦海中,她幾乎都想跳進這個陷阱中,睜開眼捂上他的嘴,又聽他道:“我說,讓你自己抱住自己,別夾到我了,阿寧還記得不?”
明寧相信自己的臉已經可以煎雞蛋了。她再也忍不住,睜眼哀求似的捂上他近在咫尺的口:“別說了。”
在她的掌心下,那張可惡的嘴終於不說了,可是明寧忽然一顫,怒視他又慌忙收回手,連忙使了個清潔術:“你嫌不嫌髒!”
明明已經清洗過了,但是她依舊覺得手心溼潤,那股滑膩的觸感揮之不去。
凌玉珩收回舌尖,竟然還有些意猶未盡,他嗓音低沉:“自然不嫌髒,阿寧怎麼會髒呢。”
髒的,只能是他而已。
他又要低頭湊上來,明寧左躲右閃還是被他扣住後腦勺,他竟然又故技重施,撕開虛空裂縫,帶著她墜落下去。
仙人凌空是自己控制的,但凌玉珩這般壞心思,來的時候明寧都被嚇了一跳,現在再來一次依舊沒有適應,失重感猛然襲來,明寧只能攥緊眼前人的衣襟,另一隻手臂死死攀上了他的脖子。
凌玉珩控制著下墜的速度,在明寧耳邊清晰道:“我本就情絲稀少,當年歷劫後情絲一度被完全清洗不留任何痕跡,是仙后為我護法,才讓我能順利渡劫化神。”
明寧沒想到她一直抗拒的答案,他就這樣如此輕易的說了出來:“我對仙后有感恩之情,所以當初她讓我與照允結為仙侶,我便同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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