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父母這兩個陌生的字眼,也沒什麼特別的感情。
她的神情與問話蕭硯辭眉梢微微一動,他低低一笑:“你說的對,身為朕的妃子,確實只能見一面,也不能回家住。”
“所以你現在要見嗎?”
姜韻寧想了想,“要不等明日中午,陛下讓他們進宮?現在已經傍晚了,他們進宮還需要一段時間,就不折騰他們了。”
唉,還沒見面就已經為他們考慮上了,那文武百官每日上朝算什麼呢?
蕭硯辭無奈,但還是垂下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:“行,朕都依你的。”
至少證明他的妻子是一個善良的人。
蕭硯辭吩咐宮女備膳,剛好姜韻寧口渴,拿起了桌案上的茶杯。
她一動,身上的衣袖滑落下來,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,只是上面卻有一道明顯的紅色印記。
這是什麼時候碰到的?
姜韻寧疑惑地放下水杯,另一隻手去摸這一圈紅印,沒什麼特別的刺痛感。
一直看著她動作的蕭硯辭難得有些不自在,咳了一聲,沒有解釋這一圈是怎麼來的:“朕已經給你塗上了藥膏,應該很快就消了。”
那天他氣極,在床事結束後,想給她一個教訓,叫她以後不敢再一聲不吭就出走,給她拷上的。
只是沒想到她肌膚如此嬌嫩,內圈已經裹上一層軟布的手銬還是磨紅了手。
姜韻寧滿頭霧水,只能哦了一聲。
“陛下!”姜韻寧喚回他的思緒:“你難道不想知道臣妾為什麼昏迷嗎?”
說起她的昏迷,蕭硯辭眉目冷峻,薄唇緊抿:“為什麼?”
難道又與她的重生有關?
蕭硯辭難免想到清玄,他還在潛邸時,清玄便多次在他耳邊說他們二人不合,不能在一起,所以他的身體才會越來越差。
莫不是這次她甫一回宮就暈厥、前世年紀輕輕便枉死宮中,也與這狗屁八字有關?
蕭硯辭忽覺胸腔室悶,萬箭穿心,什勞子天道,他可是天子,難道天子還護不住自己的女人,就要這樣認命嗎?
他心中怒意滔天,但姜韻寧並未察覺,她將自己又穿回前世,遇到的那些事老老實實說給蕭硯辭聽。
姜韻寧怯怯說出自己的猜測:“陛下,臣妾覺得那個仙人說的有道理,興許就是您對臣妾感情太深,驚聞臣妾死訊後便大開殺戒了,這才損害功德了...”
還有他搞的那些祭祀,什麼以血喚已死之人,這種邪門之術,竟然是一國之君能做出來的,簡直叫人難以相信。
蕭硯辭卻不屑出聲:“朕只是大雍一位普通的帝王罷了,歷代帝王在位期間所犯殺孽數不勝數,何以見得到朕這裡就變成功德虧損了?”
定是那半吊子仙人見姜韻寧好騙,在這哄騙人。
姜韻寧沒想到他還能這樣想,啞口無言。
作者有話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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