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侍女春桃竟然在跟其他宮女閒聊的時候互相誇讚長相,並討論太子是否還會納妾。
其實這是一件小事,但是葉凝雲知道沈瑗容忍不了,她把這件事不動聲色的透漏給沈瑗,等沈瑗對春桃下手後,她就向殿下揭發沈瑗,殿下為人寬厚,一定不能容忍枕邊人是蛇蠍心腸,他會把沈瑗打入冷宮。
葉凝雲盼著春桃之死,卻沒想到太子去永安寺一趟,先納了姜韻寧這個妾。
自姜韻寧進宮以後,葉凝雲的計劃被打亂了,她開始查姜韻寧的身世,終於讓她查到,竟然是伶人之身。
可是殿下不信,還為此把她禁足,一直到後來殿下登基,她都還在禁足中。
門口的侍衛依舊日夜看管著她。
後來她被遷到了後宮中,可是她沒有入住鳳儀宮,是一個很偏的宮殿。
褚安安慰她說,陛下昏厥數日,沒有時間處理封后一事。
如今的她很尷尬,連個封號都沒有,稱她為太子妃,但殿下已經繼位,如今並無太子;稱她為皇后,可她偏偏沒有聖旨。
下人只能穩妥地稱她為“葉妃”。
畢竟是曾經的太子妃,現在也至少是個妃。
氣得葉凝雲在宮中砸了許多東西,褚安來看了一眼,沉著臉說陛下如今剛登基,勤儉節約,她為何要如此鋪張浪費?
她生怕自己的後位飛走,慌忙遞給褚安一袋金瓜子,讓他不要告訴蕭硯辭。
時日逐漸漫長,宮中伺候的下人嘴碎,突然說陛下醒來了,還封了從前的妾室為容妃,日日寵愛。
葉凝雲不信,她讓門口的侍衛為自己通報資訊,可是每次等來的都是褚安的“您再等等,奴婢會跟陛下提的。”
現在,葉凝雲看著御書房裡那個恃寵而驕的女人,曾經有些稚嫩的她,如今紅光滿面,一看就是被愛情滋潤出來的。
她甚至敢在陛下面前破口大罵,說他是負心漢。
怎麼會這麼勇敢呢?
這樣的疑惑後面,跟著的是無限的怒火,她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受到的若有若無的非議,陛下不確定的心思,以及難以言喻的恐慌。
葉凝雲下意識斥責她:“姜氏!膽大包天,敢在御書房如此放肆!”
姜韻寧似乎被罵懵了,喃喃道:“竟然不是柳希蓉...”
蕭硯辭臉色有些黑,有些無奈地看眼姜韻寧,他怎麼會跟柳希蓉扯上關係?
蕭硯辭垂眸看下首跪著的葉凝雲:“放肆的不是容妃,是你。誰準你離開宮殿的?”
褚安在後面連忙賠罪:“陛下,奴婢該死,是奴婢沒教導好侍衛。”
“本宮放肆?”葉凝雲猛地抬頭:“陛下,臣妾的禁足難道還沒有結束嗎?”
“陛下當初說好禁足三個月,如今早已過了三個月,可是臣妾依舊在一個偏僻的冷宮中住著,就連下人們看到本宮都怯怯私語....可是您卻讓一個妾室公然在御書房內喧譁,這不是以下犯上嗎?”
葉凝雲望著蕭硯辭那張俊美又英氣的臉龐,風姿美儀,明明看向姜韻寧的眼神中充滿寵溺,但轉頭就用淡漠的目光看向她。
蕭硯辭唇邊溢位一絲笑:“以下犯上?不若你告訴朕,這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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