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
周秉鈞搖了搖頭,眼底滿是疲憊。
“婉清一向溫柔善良,絕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。”
“而你,從小就脾氣火爆,爭強好勝。”
“這三年,你的性子不僅沒收斂,反而變本加厲了。”
他蹲下身,將林婉清扶起來,關切地檢視著她手臂上的擦傷。
“疼不疼?”他溫聲問。
林婉清靠在他懷裡,搖了搖頭,眼淚卻流得更兇了。
“我不疼。秉鈞哥哥,你別怪姐姐,她只是一時衝動......”
周秉鈞拍了拍她的背,站起身。
周秉鈞冷冷地看著我,彷彿在看一個不可救藥的囚徒。
“雲錦,向婉清道歉。立刻。”
“我若是不道歉呢?”
我看著眼前這個曾與我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,只覺得可笑至極。
這就是所謂的偏愛。
無論事實如何,他永遠無條件地站在林婉清那邊。
周秉鈞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雲錦,我是在給你留最後的體面。”
他壓低聲音,用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。
“這花瓶價值五千大洋。”
“你現在身無分文,拿什麼賠?只要你道個歉,這筆錢我來出。”
他覺得自己寬宏大量到了極點。
林婉清也跟著附和。
“是啊姐姐,你只要說聲對不起,這件事就算過去了。我和秉鈞哥哥都不會跟你計較的。”
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,全是在指責我不識好歹。
我緩緩站起身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演戲,不如去天橋底下搭個班子。”
我理了理披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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