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徽音,這參湯裡我加了些好東西,保證讓你痛不欲生。”
她端著碗,作勢要餵我。
我沒有躲,只是平靜地看著她。
就在湯匙快要碰到我嘴唇的時候,葉宛音突然手一滑。
滾燙的參湯盡數潑在了我的側臉上。
“啊。”
葉宛音驚呼一聲,猛地往後退去,順勢跌坐在蕭宴的懷裡。
“陛下,姐姐她......她不僅打翻了參湯,還想用碎瓷片劃臣妾的臉。”
她捂著根本沒有受傷的臉頰,哭得梨花帶雨。
蕭宴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他沒有看我被燙得起泡的臉,而是溫柔地安撫著懷裡的葉宛音。
“來人,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毒婦按住。”
蕭宴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“既然她精神這麼好,那今日宛音的心頭血,就現在取。”
幾個侍衛立刻上前,將我死死按在地上。
一個太醫端著托盤走過來,托盤裡放著一把鋒利的銀刀和一隻玉碗。
“動手。”
蕭宴下令。
太醫顫抖著手,用剪刀剪開我胸前的衣襟,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。
冰冷的刀刃抵在心口的位置。
沒有麻藥,沒有猶豫。
刀尖刺破皮膚,扎進血肉裡,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了全身。
我痛得渾身痙攣,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。
鮮血順著刀槽流進玉碗裡,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。
蕭宴站在幾步開外,看著那一抹刺眼的紅,身體不易察覺地晃了一下。
他的雙手死死握成拳,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只要你乖乖獻血,交出解藥,朕依然留你在宮中,做個末等宮妃。”
他似乎在說服我,又似乎在說服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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