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
“放肆！”
沈彥白還沒發作，一道極其威嚴的男聲從人群外圍炸開。
人群自動向兩側散開，讓出一條路。
晏明淵穿著一身緋色官服，滿面怒容地大步走來。
跟在他身後的，是我的好繼母，柳如錦。
“父親。”
韓若柔立刻迎了上去，眼眶微紅，聲音嬌怯。
“您別生姐姐的氣，她大概是在庵堂裡憋壞了，才會口不擇言......”
晏明淵看都沒看她一眼，徑直走到我面前。
那雙深陷的眼窩裡，燃著熊熊怒火，彷彿恨不得立刻將我生吞活剝。
“逆女，你還有臉坐在這裡？！”
他伸出顫抖的手指，指著我的鼻尖。
“五年了，我以為你在菩薩面前能修心養性，洗清身上的罪孽。”
“沒想到你竟變本加厲，敢跑到太后壽宴上來丟人現眼！”
柳如錦上前扶住晏明淵的手臂，裝出一副焦急的模樣。
“老爺息怒，清和畢竟是您的親生骨肉。”
她轉頭看向我，眉頭緊鎖，語氣裡全是指責。
“清和，你就算再不甘心，也不能壞了柔兒和世子的名聲啊。”
“當年是你自己不檢點，做出了那種下作事。”
“如今柔兒好心給你一條生路，讓你進門做妾，你怎能如此不知好歹？”
她這番話，算是徹底坐實了我當年“私通”的罪名。
周圍的竊竊私語聲瞬間沸騰起來。
“原來晏大人親自蓋棺定論了。”
“連親爹都這麼說，這女人真是爛透了。”
我端坐在黃花梨圈椅上，連脊背都沒有離開椅背半分。
看著晏明淵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，我忽然覺得五年前那個在雨夜裡跪地磕頭求他查明真相的自己，真是蠢得可憐。
“晏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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