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個毒婦給我按在地上,讓她給柔兒磕頭謝罪!”
“若敢反抗,就地打斷她的腿!”
幾個身穿重甲的金吾衛瞬間圍攏上來。
青雀等幾個宮女正要上前阻攔,卻被更多的侍衛用長矛逼退。
冰冷的刀刃在燭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寒芒。
四面楚歌。
陷入絕境。
我依然端坐在椅子上。
看著沈彥白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,看著晏明淵舉起長刀的決絕,看著韓若柔在柳如錦懷裡那抹若隱若現的得意冷笑。
五年了,這就是我曾經全心全意對待的家人和愛人。
“晏清和,跪下!”沈彥白再次怒吼。
我沒有動。
就在兩個金吾衛的手即將按上我肩膀的千鈞一髮之際。
大殿外,突然傳來一聲尖銳高亢、穿透雲霄的太監唱唱喏。
“太后娘娘駕到——”
這幾個字,彷彿一道驚雷,瞬間在大殿內炸響。
所有人的動作都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金吾衛立刻收刀入鞘。
晏明淵手裡的刀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沈彥白也迅速收斂了滿身的戾氣,整理衣冠。
“撲通!”
“撲通!”
殿內數百名達官顯貴、誥命夫人,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按住,齊刷刷地跪倒在地。
“臣等叩見太后娘娘,千歲千歲千千歲!”
山呼海嘯般的參拜聲中,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在眾多宮人的簇擁下,緩緩踏入大殿。
太后手持龍頭柺杖,不怒自威的目光掃過跪了一地的人群。
隨後,那目光直直地鎖定在了全場唯一一個還端坐在椅子上的人身上。
那就是我。
。恐驚的人死看是全底眼,下跪我意示地狂瘋餘用,上地在跪白彥沈
。了忘都哭連得嚇是更若韓
。中目的絕駭驚人有所在
。前面我到走直徑后太
。來起了扶上子椅從我將把一,手的甲護藍泰景著戴雙那出,杖柺頭龍掉扔
”。兒的我,清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