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決定你的生死,可以踩碎沈彥白的驕傲,可以剝奪晏明淵的一切。”
我停頓了一下,看著她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。
“這就是權力的味道。”
“而你,只能像條狗一樣,跪在地上祈求男人的施捨。”
“你連嫉妒我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韓若柔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,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她引以為傲的“狐媚手段”,在我絕對的實力面前,就像是一個可笑的笑話。
桂嬤嬤端著一個紅木托盤走了過來。
托盤上,放著一個精緻的白玉酒壺和一隻酒杯。
鴆酒。
“韓小姐,上路吧。”
桂嬤嬤倒了一杯酒,遞到韓若柔面前。
韓若柔拼命搖頭,身體不斷後退。
“我不喝......我不要死......”
幾個御林軍上前,毫不留情地鉗住她的雙臂,強行捏開她的下巴。
桂嬤嬤端起酒杯,直接灌進了她的嘴裡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
韓若柔劇烈地咳嗽著,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湧出。
她的身體抽搐了幾下,最終瞪大著眼睛,倒在了冰冷的地磚上。
再也沒有了聲息。
晏明淵看著韓若柔的屍體,嚇得慘叫一聲,直接尿了褲子。
柳如錦剛醒過來,看到這一幕,再次眼翻白倒了下去。
沈彥白則像是徹底傻了,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那灘血跡。
“拖下去。”
太后揮了揮手,語氣裡透著厭惡。
“別髒了哀家的地方。”
御林軍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樣,將韓若柔的屍體、晏明淵、柳如錦和那個無賴全部拖了出去。
大殿內終於恢復了清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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