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沒有聲音,但我能清晰地回想起那一刻的窒息感。
監控裡,我像一條瀕死的魚,拼命地掙扎。
我伸出手,絕望地抓向前方。
距離陸硯的背影,只有不到五步的距離。
只要他回一下頭。
哪怕只是用餘光掃一眼。
可是沒有。
他全神貫注地看著蘇曼,幫她把髮簪別好,然後兩人相視一笑,順著人流往前走去。
而我,被那幾個壯漢拖拽著,一點點拖進了監控死角的黑暗巷子裡。
最後留在畫面裡的,是我無力垂下的手。
手指間,還死死攥著那枚不值錢的婚戒。
監控畫面定格。
“砰!”
陸硯一拳砸在控制檯上。
他的指骨瞬間破皮流血,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痛。
他盯著螢幕上自己微笑著的側臉,喉嚨裡發出一種不似人類的、壓抑到了極點的嘶吼聲。
“啊——”
他猛地揪住自己的頭髮,用力到幾乎要把頭皮扯下來,隨即雙膝一軟,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“我幹了什麼......我到底幹了什麼!”
他一巴掌接一巴掌地狠狠扇在自己臉上,清脆的巴掌聲在監控室裡迴盪。
沒過幾下,他的嘴角就滲出了血絲。
蘇曼躲在門邊,看著像瘋狗一樣的陸硯,嚇得連連後退,根本不敢上前阻攔。
“林宛......宛宛......”
陸硯趴在地上,眼淚混合著鼻血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。
他想起自己發的那幾條簡訊。
他想起在酒吧裡喝著冰咖啡,抱怨我半夜驚醒像破風箱一樣的呼吸聲。
他想起就在剛才,他還在罵我是一個不能自理的廢物,讓我在外面凍著。
而那個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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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值價無毫,說來一對,恨悔的他,淚眼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