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不是...不是間桐櫻,是遠坂櫻...唔...heitui!”
將最後一點穢物吐出後,安譯強撐著起身,對caster下令道:
“快去,先把人救出來啊!”
“是。”
caster應和一聲,沒有猶豫便立刻跳了下去,隨即周身魔力激盪,將那些噁心扭曲的蟲子盡數攪碎,一步一步的接近被蟲子包圍的遠坂櫻。
來到了了遠坂櫻的身邊後,caster的眼中浮現前所未有的悲憫神色,他伸出手指,點在遠坂櫻的眉心處。
“好孩子,睡一覺吧,醒來之後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他喃喃的說,話語中帶著讓人安心的魔力,遠坂櫻空洞麻木的眼睛眨了眨,似乎稍稍恢復了一絲光彩,隨後便重重的合上,陷入無止境的夢中。
隨後caster隨手一抓,一塊潔白的毯子出現在其手上,他俯下身,用毯子將櫻包裹住,魔力遊走間將櫻身上的蟲子與各種汙物一掃而空。
“答應你的事我已經辦了,等我回去應該能賞臉跟我喝杯茶吧。”
似乎是喃喃自語般,caster突然說道。
“呵呵老朽真是搞不明白,你們兩個小娃娃究竟著了什麼魔,才會來做這種事情。”
陰惻惻的聲音響起,caster回頭看去,就看到間桐髒硯帶著陰狠的笑容,站在安譯的身後。一隻乾枯如樹枝的手已經搭在了安譯的肩膀上。
“哦對了,還忘了這個玩意。”
caster低聲自語。
“那麼現在的話,小子,只要你用令咒讓你的從者自殺,老朽可以考慮放你一馬。”
間桐髒硯一邊說著,同時乾枯的手也微微用力,幾乎要掐進安譯的皮肉之中。
可安譯與caster對視一眼之後,竟然紛紛揚起嘴角。
見此情形,間桐髒硯明顯有些慌張,他眉頭微皺,內心隱隱感到不安。
“不用麻煩你了,老蟲子。”
說完,安譯竟然主動伸手,一把抓在間桐髒硯的手腕上。
“什?”
安譯額頭上的髮卡亮起暗紫色的微光,光芒流轉間將安譯的全身包裹住,形成了一層堅不可摧的保護膜。
間桐髒硯心頭一驚,連忙想要施展蟲術遁走,但caster又怎會讓他如願,caster面具下的雙眼開合間眼瞳就已經改變了形狀,原本圓形的瞳孔變成的長方形,同時迸發出攝人心魄的暗紫色光芒。
原本想要遁走的間桐髒硯突然渾身猛的一僵,竟然連一根手指也無法移動。
“這是...石化魔眼!而且至少是寶石級!你怎麼會!”
間桐髒硯從牙關中擠出聲音,話語間充滿了憤怒,不解以及滿溢的恐懼。
他失算了,徹徹底底的失算了,也許是因為基地被破壞的憤怒,也許是因為優質的容器將要被搶走的急迫,也許是被那個臭小子提起了一直不願回憶的往事,使得他這樣一個謹慎小心的幕後之人,竟然會冒冒失失的來到臺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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