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saber,其實rider說的對,在所有人眼中,你活的都很累。”
“可是王不是就該這樣嗎?獨自承擔一切,這就是王的宿命。”
“不,那只是你夢想中的完美之王,但那樣的王也就脫離了人的範疇,而是升格為了神。但神,是不可能成為統領人類的王的。”
說到這,他的目光看向門外,那裡己經沒有了紅髮巨漢的身影。
“rider他的故事,其實有很大一部分是後來的人們拼湊的理想之王,可即便是那樣理想的王,那樣盡善盡美的王,也會需要赫菲斯提翁,也會需要托勒密。所以…”
caster的目光轉回,看向saber。
“就連你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吧,如果沒有阿格規文的話,你也不可能獨自治理好不列顛。”
說著,caster站起身走到saber身邊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saber,王會歡笑,王會震怒,王會悲傷。王如果不歡笑,就無法讓臣民嚮往,王如果不震怒,就無法讓臣民畏懼,王如果不悲傷,就無法讓臣民共情。如果王始終是那個被困在理想中的王,那麼王與臣,也只能達到互為工具的關係。”
說到這,caster放下手掌,轉身將安譯夾在腰間,又將櫻抱了起來。
“她和我說過,她從未想過成為王,只是想要撫慰王的孤獨。不會哭也不會笑的王,不管怎麼說都讓人心疼的不得了啊。”
言盡於此,caster帶著兩人,消失在了原地。
但很快,三人又閃現回來了。
“?”
愛麗絲菲爾奇怪的看著他們,剛剛那句不是退場臺詞嗎?
但很快她就看到,那個被當做貨物一樣夾在腋下的御主,飛快的在桌子上拍了一沓現金,隨後三人又消失在原地。
但空氣中似乎還能聽到一陣嘲笑聲。
“哈哈哈,耍帥都耍不明白!”
“你以為是因為誰啊!”
愛麗絲菲爾的嘴角微微抽搐,但當她轉頭看向saber的時候,卻發現此時的saber露出了讓人難以相信是她會露出的表情。
不,就連愛麗絲菲爾自己都忘了,眼前的人,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女啊。
金髮的少女低著頭,眉眼間畫滿了脆弱的神情,愛麗絲菲爾似乎聽到,少女低聲念出了一個名字。
“莫德雷德卿…”
…
另一邊,安譯三人也回到了柳洞寺中。
剛一落地,caster就對安譯說:
“快點,你先帶櫻回屋。”
安譯雖然一頭霧水,但還是聽話的將櫻抱進了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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