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er翹起二郎腿,冷眼看著眼前的青年。
“果然這個時期的您是最難搞的,也正因如此吧,他才讓我帶了這個。”
caster說著,從隨身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個金色的,像是矛頭的物品。
“這!”
archer的臉上先是震驚,隨後便化作了嚴重的憤怒神色。
“你這傢伙!”
“嗡——!”
一片金光亮起,小小的房間頓時被金黃的傳送門佔據,甚至天花板上都是露出武器鋒芒的金黃傳送門。
傳送門中伸出一片刀槍劍戟,閃爍著寒光的刀刃首指向中央的caster,當然也包括言峰綺禮。
“額…”
caster的額角留下冷汗。
“這個年齡段的吉爾伽美什王…比預想中還要易怒啊…”
……
銀白色的汽車行駛在冬木的街頭,光滑的車身反射著路燈昏黃的燈光。
saber阿爾託莉雅靠在窗戶上,滿臉消沉的神色。
一邊的愛麗絲菲爾頻頻側目,但也只能輕嘆幾口氣。
作為廣為人知的亞瑟王傳說的主角,saber的故事愛麗絲菲爾不可能不知道。
同時她也知道,圓桌最後的悲劇結局和saber的悲慘收尾。
她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saber,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無法感同身受。
親眼看著自己一手建立的國家滅亡,志同道合的友人們分崩離析,和自己的血親互相殘殺,甚至到了最後,一首支撐著自己的理想之王形象還被否定。
愛麗絲菲爾實在無法想象,saber此時到底有多無助。
但她還是開口了,期盼著哪怕只是一點點,也想要saber振作起來。
“saber…你…”
“我沒事,愛麗絲菲爾。”
又是這般斬釘截鐵的回答。
就在沉默的氛圍在車內瀰漫的時候,愛麗絲菲爾的電話響了。
她被嚇了一跳,慌忙的空出一隻手去摸電話。
這也導致汽車開始不受控制的左搖右擺。嚇得愛麗絲菲爾趕緊握緊方向盤,用求助的眼神看向saber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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