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被暫時擱置了,安譯一時半會也無法做出決定。
於是他索性先放一放,這是他一首以來的習慣。
就像過去語文老師會提醒他,拿到試卷要先看作文題目,再答前面的題目。
因為這麼做的話,人的潛意識會下意識開始思考關於作文的事情,等到了最後,就能流暢的寫出一篇作文。
與那原理相同,安譯也打算用潛意識去思考這個問題。
正好遠坂時臣說自己有事要處理,將櫻託給安譯照顧一段時間。
安譯自然是樂意的,櫻似乎也很開心。
待兩人穿戴整齊後,安譯便抱著幾乎被裹成一個糰子的櫻下了樓。
兩人身後,時臣啜飲著茶水,看著關上的酒店房門腦中思索著。
“要不要和愛德菲爾特家提一嘴呢…也許那位大小姐會感興趣也說不定。嗯…還是算了。對安先生的話,還是不能用魔術師的思維進行思考。”
不過看著杯中旋轉的紅茶,時臣還是忍不住輕笑。
“不過要是他稍微展露一點才華與基因的優越性的話,應該也會有不少家族搶著要吧。”
這時一旁的下屬遞來電話,遠坂時臣接過後看了一眼,便點了接聽鍵。
“喂,這裡是遠坂時臣。”
他不鹹不淡的開口道。
“嗯,安譯先生的事情不用著急,他最近有些事情需要幫我處理,有點脫不開身。嗯,是的。過段時間吧,等我這邊處理好了,我會親自帶著安譯先生去協會的。好,就這樣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遠坂時臣放下茶杯,看向窗外,此刻正是一個無雪的冬日,天空湛藍如洗。
“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啊。”
…
下樓後,安譯將櫻放在地上。
小姑娘好奇的踩著腳下和腳踝一樣深的積雪。
冬木市雖然也有雪,但每年也只是薄薄的一層,根本達不到這裡的厚度。
這時安譯看著前面那個好奇的踩著腳下的粉色糰子,突然湧起一股惡作劇的衝動,他撈起一把地上的積雪,並沒有團成雪團,而是鬆散的灑像櫻的後背。
帶著羽絨服兜帽,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櫻突然感到後背嘩啦嘩啦的一片東西掃過,轉過身抬起頭,就看到安譯己經站在自己身後手上捧著一堆雪,臉上帶著狡猾的笑容。
“呀…”
櫻叫了一聲,趕忙低下頭,安譯也在這時撒下了手中的細雪,雪花紛紛揚揚的落在了櫻的身上。
但櫻卻沒有立刻起身,保持著低頭彎腰的樣子。
安譯好奇的俯身檢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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