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ber抬起手,她覆蓋著鎧甲的手掌己經漸漸變得虛幻了,點點金光自他手上脫離。
“…”
安譯無言以對,沉默片刻他問道:
“你還要回到那裡去嗎?”
“不,我應該感謝你,或者說那位caster,我己經放棄改變那個結局了,不管怎麼樣,過去都不該被否定,所以我與世界的契約也解除了,這次結束後,我大機率會去阿瓦隆吧。在那裡,有我的戰友們。”
阿爾託莉雅單手放在胸前微微欠身行了騎士的禮節。
“我,騎士王阿爾託莉雅·潘德拉貢誠摯向您表達我對您的感謝以及敬意,今後倘若有需要,可隨時召喚我!我的劍,乃至整個圓桌的劍都為您而揮動!”
安譯愣了片刻,趕緊學著阿爾託莉雅的樣子單手放在胸口俯身低頭。
“哪裡哪裡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隨即,阿爾託莉雅起身看向衛宮切嗣。
“也感謝您master,感謝您將我召喚出來,並能任由我行動。”
“啊…這個嘛,沒關係。”
衛宮切嗣顯得有些不自然,他又點了一根菸,囁嚅著說。
此刻阿爾託莉雅的身體己經變得單薄透明,但她還是保持著微笑。
“總之,再見了,二位。祝君們一切安好,武運昌隆。”
說完,阿爾託莉雅便徹底化作一陣金光消散了,衛宮切嗣手背上僅剩的令咒也也跟著消失了。
saber阿爾託莉雅·潘德拉貢
確認消散。
“走吧切嗣,我帶你找個房間。”
“嗯,拜託了。”
二人一前一後的走著,安譯有些尷尬,但還是開口說道:
“需要留一個聯絡方式嗎?”
“你有事情要委託嗎?”
“啊不…那個…”
安譯摸了摸鼻子。不知為何感覺有些尷尬。
“就是伊莉雅的事情嘛,你可能敵不過愛因茲貝倫家吧,等我熟悉caster留下的東西后也許可以幫到你。”
“…為什麼?”
“為什麼啊…因為我不太喜歡看小孩子受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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