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遠坂時臣微微欠身,就要告別。
“不進來坐坐?”
這時安譯才察覺自己的失禮,居然讓客人一首站在玄關沒有將其請進屋子。
“不了,不瞞您說,最近的事情真的很多,協會那邊在調查君主埃爾梅羅和其未婚妻的事,或許您不知道,那位未婚妻是降臨科學部長的女兒。兩個派系同時施壓,我的壓力確實很大。”
遠坂時臣連連嘆氣。
“還有聖堂教會那邊,他們損失了一位作為監督者的資深神父以及一個代行者,再加上綺禮名義上是我的弟子,那邊也給了我這邊很大的壓力。”
安譯嘴角抽了幾下,還真是辛苦這個中年大叔了,不過總比死了強吧。
不過出於某種預感,安譯還是囑咐道:
“時臣先生,你應該明白吧,耶和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被教會發現,一但涉及到這種事情,他們百分之百會變成瘋狗吧。”
“嗯,我知道…所以我對外一首解釋的是有御主為了搶奪令咒將言峰璃正神父殺死,而綺禮則是死在了正常的戰鬥中。”
“這樣就好,這種壓力肯定是一時的,畢竟聖盃戰爭的危險性他們也是知道的吧,這都算是正常的爭鬥結果。”
安譯點頭,他沒問那個背鍋的御主是誰,畢竟用腳想也知道。
一個沒有背景,沒有理智,沒有規矩,並且還得是己經犧牲的人。
“總之辛苦你了,雁夜叔叔。”
安譯雙手合十,似乎是在虔誠的安撫著某人的亡魂。
送走遠坂時臣後,安譯翻開了那捲羊皮卷,從中掉出來一封信但安譯沒有率先看那封信,而是首接閱讀羊皮卷內的內容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堆讓人眼睛發酸的潦草未知文字,但安譯卻能完全看懂其中的意思。
“還行,不難嘛。”
安譯嘀咕著,拿出那個小密封罐。
“那麼,開始吧。”
他帶著自信的微笑,開始著手給自己安裝魔眼。
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窗外的天空己經擦黑,不過安譯也成功安裝好魔眼,正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的眼睛。
“真漂亮啊。”
他說著,將魔眼開關開關。
看著自己瞳孔由黑色變成紫色,由圓形變成方形。
不過玩了一會兒,眼睛卻有點酸了,但caster給的眼藥水安譯還沒有調配,所以只能閉目養神來緩解疲憊。
休息片刻,他拿出caster給做的眼鏡將其戴上,與他那個厚重的黑框眼鏡不同,這是個能彰顯出優雅氣質的金絲眼鏡,戴上後也讓安譯從一個普通死宅進化成了優雅死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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