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譯點了點頭,雖然平時衛宮切嗣嘴上將舞禰當成工具使用,但在內心深處,舞禰也是他重要的家人。
“不過你還不能倒下,切嗣。”
安譯說著,從寶庫中掏出來一小瓶靈藥,遞給了切嗣。
“喝了它吧,恢復一些體力和精神。”
切嗣接過,想也沒想的一口飲下。
放下瓶子不久,他就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中。
安譯給他的是能夠幫助進入深度睡眠,並在睡眠中恢復體力和魔力的靈藥。
從日本到德國大概要飛十幾個小時,安譯打算等降落了再叫醒他,不然拖著這疲憊的身體,安譯很擔心他會死在愛因茲貝倫家。
不,哪怕恢復好也是有這個可能的,畢竟作為御三家之一,而且他們主攻的還是鍊金術,家族中全部都是人造人,像莉潔莉特那樣的戰鬥型人造人肯定不少。
再加上那個幾乎沒有戰鬥展示的伊莉雅的爺爺哈依德,也讓安譯不得不打起精神。
可能因為當初覆滅間桐家太過輕鬆,導致安譯這才後知後覺此行的危險。
不過事己至此,安譯也不是很擔心。
大不了到時候用「維摩那」帶著切嗣和伊莉雅跑路,再獎勵愛因茲貝倫家一顆遠古核彈頭。
至少現在,安譯不認為愛因茲貝倫家有能力追上功率全開的「維摩那」。
如果真能追上的話…
那沒招了,給你了,心服口服了。
胡思亂想著,安譯也閉上眼睛,進入了淺層睡眠。
…
雪還在下。
這是這片土地千百年來都未曾變化過的景色。
寒冷,冷漠,一視同仁。
這就是這片土地的底色,也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居民的底色。
“你的父母都失敗了,接下來就看你的了,在下一次聖盃戰爭前,你必須做好十足的準備,從明天開始,就接受強化手術吧。”
哈依德冰冷的聲音響起,傳到伊莉雅的耳中,讓她感受到比外界更深邃的寒冷。
“那…爸爸…媽媽…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他們兩個都己經死了,你不用再想他們了,從今往後,你所需要思考的的事情只有一件,那就是怎麼贏得下一次聖盃戰爭,重現第三法,復興我族。”
哈依德說完,推門離開,只留下幾個人造人看守在門口。
在他的眼中,那個所謂的孫女也不過是工具罷了,不止是她,這座城堡中的所有人,包括他自己,都不過是用來複現先祖偉業的工具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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