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安譯掏了掏自己的耳朵,覺得自己是不是得癔症了。
“你說咋的?你說你把啥變成了啥?”
安譯自知不是什麼資深月廚,但他也知道saver是完全規格外的Extra職階,實力凌駕於常規七騎之上。
安譯也只知道Fe中有一個saver覺者,也就是佛教中的創始人佛陀。
而且那個覺者的戰鬥力己經不能用強悍來形容了,哪怕到了最後作為主角的尼祿和岸波白野都沒有成功擊敗覺者,而是靠擊敗對方的御主才面前取得勝利。
甚至到最後,覺者都是無傷的狀態。
“怎麼可能?哪怕是聖盃也不可能創造出那種奇蹟吧?光是神秘度都差了不少吧。”
安譯嘟囔著,開始在腦中搜索關於saver的記憶,最後才從caster留下的部分記憶中找到了關於saver的部分設定。
“不對不對不對!saver的召喚條件明明極為苛刻才對!御主必須是領悟“救濟人類”理念的賢者,且犯下「人類惡」程度的罪業才可以吧!難道上一屆的人造人中有這樣的人才嗎?”
哈依德的聲音依舊淡定。
“我們的先祖羽斯提薩就是以救濟全人類為目的,才與另外兩家聯合制作了聖盃。而上一屆中的一個,在心智上是最接近羽斯提薩本人的複製品,她的觀念也同先祖一樣,不只是重現第三法,而是以救濟全人類為目的。”
“可她沒有「人類惡」級別的……”
安譯沉默了。
“黑泥?不對…那是安哥拉·曼紐帶到聖盃中的才對…對呀,我他媽怎麼忘了!「此世全部之惡」不是安格拉·曼紐的產物嗎?”
安譯瞳孔微縮,想起了這個被他忽略的設定。
安格拉·曼紐的靈魂迴歸大聖盃時,因其「此世全部之惡」的定義,被聖盃系統誤讀為“願望本身”。大聖盃無差別實現願望的機制,把“惡”當作“正確指令”全盤接納。
「此世全部之惡」從來不是聖盃裡原本就有的,而是被召喚出的安哥拉·曼紐染黑的。之後的大聖盃,也只是一個帶著「此世全部之惡」概念的巨大魔力爐心。
可是那位御主應該在安格拉·曼紐後也被擊殺了才對,怎麼會再次召喚…
這時,安譯的腦中再次掠過哈依德剛剛說過的一段話。
“上一屆中的一個?你是說?!”
“是的,上一屆我們愛因茲貝倫家派出了兩個御主,在第一個御主戰敗後,我們派出了第二個,那個因為意外誕生的,在心智思維上,最接近先祖羽斯提薩的一位人造人。”
“…澡稱馮,你們他馮死不死?”
這次,饒是一向自詡心如止水的安譯也繃不住了,忍不住破口大罵。
“你的情緒似乎很激動。”
“…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