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徽音姐,你怎麼能這麼跟南城哥說話?他為了給你這個臺階下,費了多大心思......”
“閉嘴。”
我冷冷地打斷她。
目光掃過她脖子上那串價值連城的鑽石項鍊。
“用跨國洗錢的黑金買來的項鍊,戴著不怕爛脖子嗎?”
此言一齣,周圍幾個靠得近的賓客臉色驟變。
季南城的臉徹底沉了下來。
“沈徽音!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?”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極大。
“立刻給采薇道歉,然後滾出去。不要在這裡發瘋。”
我反手甩開他。
助理立刻上前,將公文包開啟,取出一份加蓋了法院公章的傳票,雙手遞到季南城面前。
“季律師,別急著趕人。”
我將香檳一飲而盡,玻璃杯重重地放在旁邊的長桌上。
“我是代表檢方,來給雲上畫廊的實際控制人,也就是陸采薇小姐,送達出庭傳票的。”
全場死寂。
季南城盯著那張傳票上的簽名。
控方首席律師:秦頌 / 沈徽音。
他的呼吸瞬間停滯了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可能是秦頌團隊的人?”
那個溫和、從容不迫的季南城,第一次露出了震驚到幾乎失態的表情。
“很意外嗎?”
我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,目光如刀。
“季律師,你不是說法律講究證據嗎?”
“明天上午十點,市中級人民法院,我們拿著證據,慢慢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