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說過，她最喜歡乾淨簡單的東西。
工作人員去開單子。
何岸的影片電話突然打了進來。
我按了接聽，把鏡頭對準一堵白牆。
“你在哪？”
何岸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，背景是何氏集團的總裁辦。
“外面。”
“還沒鬧夠？”他冷笑。
“卡停了，你是不是連打車的錢都沒有了？”
“姜幀寧，離開了我，你什麼都不是。”
我看著螢幕裡他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。
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你打電話來，就是為了說這個？”
“我是來通知你。”
他點了一根菸，吐出青灰色的煙霧。
“剛才陳教官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。
“他說安安還在鬧脾氣，居然裝死。”
“躺在禁閉室裡一動不動，嚇唬誰呢？”
“我已經跟教官說了，不用顧忌我的面子。”
何岸的語氣極其冷漠，彷彿在討論一件報廢的商品。
“只要留著一口氣，隨他們怎麼管教。”
“電擊也好，關水牢也罷。”
“加訓費我已經打過去了。”
“你讓她死了那條心，沒人會去接她。”
我看著他。
眼睛酸澀得厲害，卻流不出一滴眼淚。
“你就不怕，她真的死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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