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走廊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。
蘇念溪原本上揚的嘴角突然僵住了。
她緩緩睜開眼睛。
那雙原本充滿算計和陰毒的眼睛，此刻變得一片空洞。
她的眼球甚至無法聚焦，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的空氣。
“阿巴......”
她的喉嚨裡發出一個毫無意義的單音節。
隨後，一滴晶瑩的口水，順著她精緻的妝容，緩緩流了下來。
“滴——系統重啟完畢。宿主您好，我是傻妞。”
一個極其輕快、活潑，甚至帶著點童音的機械女聲，從蘇念溪的嘴裡傳了出來。
她的身體僵硬地轉動了一下，像是一個生鏽的機器人。
“檢測到新載體。哎呀，這個肉嘟嘟的機箱好奇怪哦。”
她伸出手指，用力戳了戳自己的臉頰，戳出一個紅印子。
我站起身，看著眼前這個披著蘇念溪皮囊的人工智障。
“傻妞。”
我輕聲喚道。
“汪！”
蘇念溪的身體猛地站得筆直，兩隻手舉在胸前，做出了一個小狗作揖的動作。
“傻妞在！主人有什麼吩咐？是要吃糖還是要拆家？”
看著這張臉做出如此荒誕的表情。
我終於忍不住，輕笑出聲。
“念溪，馬上該你上臺了。”
休息室的門被推開，陸時衍大步走出來。
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中央的蘇念溪。
只是她現在的姿勢有些詭異。
她正蹲在地上，用手指專心致志地摳著地磚縫隙裡的一隻死螞蟻。
那件價值連城的星空藍高定禮服，下襬已經拖在地上，沾滿了灰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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