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殺意。
他緩緩掏出特工手機，將這些人神共憤的畫面全都記錄下來，每一幀，每一秒，清清楚楚，分毫不差。
然後他又利用明晰夢的能力，將這些記憶片段化作紙張，一頁一頁地從虛空中浮現，落在他的掌心。
上面羅列著足以判處羅家死刑的所有證據—，人證。物證。時間線。受害者的名字和麵容，全部都在。
記錄完之後，莊夢將那些紙張收好，重新回到了大殿之中。
大殿裡還是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。
羅天翔張開嘴，讓鍾映雪把剝好的葡萄喂進他嘴裡，然後又抬起腳，用鞋尖挑起夏瑤的下巴，說了一句什麼。
兩個女孩沒有絲毫反抗，反而笑得更加燦爛，像是被施了什麼迷魂咒。
莊夢站在大殿門口，看著這一幕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這樣的傢伙......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自言自語。
“不就是現實中普通人的噩夢嗎？”
“那麼喜歡做美夢......”
莊夢抬起手，緩緩按在旁邊的金色牆壁上。
“今天，我就讓你體會一下，什麼叫做真正的噩夢！”
隨著明晰夢的驅動，金色的牆壁開始龜裂，裂紋從他的手心向四周蔓延，整座宮殿開始劇烈震顫，吊燈搖晃，壁畫剝落，金色褪去，露出底下斑駁的灰色。
羅天翔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。
“這是怎麼了？！”
原本還是左擁右抱。美女環繞的奢靡場景，轉瞬間變成了一座血色的監牢。
鐵鏽色的牆壁上掛著暗紅色的血跡，地面潮溼冰冷，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腐爛的氣味。
而他的身上，也換上了一件灰白色的囚服。
“羅天翔，你這個畜生！還我女兒命來！！”
一箇中年男子從監牢的陰影中衝出來，面色猙獰，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砍刀，刀身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寒光。
“啊——！”
羅天翔慘叫一聲，砍刀落在他肩膀上，鮮血瞬間湧了出來。
他驚恐地轉過頭，看到更多的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。
“不......不......你們，你們不是都死了嗎？！”
一個又一個被他。被他的家族欺壓殺害的人，出現在了這座血色監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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