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框上方嵌著一塊銅牌，上面刻著一行端正的楷體字，秘書長。
女秘書臉上依然帶著禮貌的笑容，輕輕抬起手，在門上敲了三下，力道均勻，節奏清晰。
咚咚咚。
然後她擰開門把手，將門推開一條縫，聲音清亮而平穩：“秘書長，莊夢上尉已帶到。”
門內傳來一聲沉穩的回應：“請他進來。”
女秘書這才將門完全推開，側身讓開通道，朝莊夢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莊夢上尉，請進。”
莊夢邁步走了進去。
他身後的門被女秘書輕輕帶上，發出“咔嗒”一聲輕響，隔絕了走廊裡的一切聲響。
辦公室裡很安靜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，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光斑。
辦公桌後面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裡，眉心的紅色豎線安安靜靜地蟄伏在皮膚之下。
楊堅抬起頭，看向莊夢，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弧度。
“坐吧。”
莊夢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，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楊堅額頭上那道安靜的紅色豎線吸引住了，它閉合得嚴絲合縫，像是天生就長在那裡，如同一道沉眠的烙印。
“怎麼了？對我的眼睛很好奇嗎？”楊堅笑呵呵地問道。
話音未落，他額頭上的那隻眼睛便緩緩睜開了，沒有光芒，沒有能量波動，只是那樣安靜地裂開了一條縫，露出裡面漆黑的瞳孔。
但就是這一眼，頓時讓莊夢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好像被掃描了一遍，連骨頭縫裡的秘密都被翻了出來，整個人在這位秘書長面前彷彿沒有任何可以隱藏的東西。
莊夢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個個念頭。
秘書長的眼睛有啥能力？會透視嗎？還是能讀心？會放射線嗎？會說......將大局逆轉嗎？
“你小子想象力有點豐富了吧？”楊堅頓時感覺自己有點臉黑，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“放心吧，剛剛你想的那幾個能力，我一個都不會。”
“哦......嗯？”
莊夢先是點了點頭，然後猛地一愣。
你不會讀心，怎麼知道我在想啥？
這個秘書長......也是有點喜劇人天賦的嗷。
莊夢看了那一臉笑呵呵的楊堅，打算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，於是他開始在腦海中認真回憶起那些日產的經典小電影。
楊堅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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