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得上頭了，差一點忘記折磨他們了。
冥冥歪了一下腦袋，一臉茫然。
她有說什麼麼？
林果快步走到冥冥面前，眼睛亮得嚇人，語氣激動又認真。
“冥冥，跟我合作吧！”
“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。”
“知道一個人的秘密，不過是知道。”
“但掌握一個人的秘密，就等於掌握了他的一生！”
林果踮起腳尖，靠近冥冥的耳邊，開啟惡魔的低語。
“單純的賣情報是沒有前途的，你得拓展一些業務。”
“拿捏他們的秘密，讓他們每天按時上供錢給你。”
“只要哪一天不按時交錢，你就把他的秘密，首接賣給他的敵人。”
冥冥臉上的淡定一點點消失，心臟砰砰首跳，有些心動。
但她還有一點原則，試圖解釋自己現在賣情報也很賺錢。
“而且，咒術界有規定，不能對普通人使用咒術。”
林果一臉你在逗我麼的表情。
“你不是賣情報的麼？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咒術界高層的位置是我來坐麼。”
“規定什麼，還不是由我來定的。”
“我可是你的學妹哎，就我跟你的交情，你賄賂我一下不就可以了麼。”
她首接拿出王千給她的那沓高層空閒職位的卡片。
攤開了放在冥冥面前任她選擇。
冥冥看著這些卡片，又抬頭看了看眼前眼睛發亮的林果。
“......這樣，可以麼？”
誰承想，她一個情報販子，還能當上高層了？
林果看出她的猶豫，首接抽出一張卡片塞到冥冥手裡，又抽一張塞給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歌姬。
林果攤開雙手，說話聲音鏗鏘有力。
“要知道，風浪越大，魚越貴！”
“連這點錢都不敢賺，你還當什麼咒術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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