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全場死一般寂靜。
幾秒鐘後，禮堂裡爆發出一陣掀翻屋頂的倒吸涼氣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在螢幕和我之間來回穿梭。
前排的陸許墅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他臉上的溫和笑容甚至來不及收回，就那麼詭異地凝固在嘴角。
林溪手裡拿著的礦泉水瓶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，水花濺溼了她的白皮鞋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
陸許墅喃喃自語，聲音極小，但我站得近，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猛地轉頭看向老班，聲音突然拔高，甚至破了音。
“老師。是不是放錯幻燈片了。”
“沈初棠怎麼可能保送清華。她的英語成績連一本線都達不到。”
老班被他這一嗓子喊得有些不悅。
“陸許墅，你這是什麼話。”
老班拍了拍麥克風。
“這可是清華招生辦親自打來的電話，名單都已經掛在教育局官網上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有錯。”
陸許墅的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他轉過身，死死盯著我。
那眼神里沒有往日的居高臨下，只有一種認知被徹底摧毀的慌亂和憤怒。
他幾步衝到我面前，伸手想抓我的肩膀。
“沈初棠。你耍我。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。你看著我像個小丑一樣給你拿招生簡章，你心裡很得意是不是。”
我往後退了半步，躲開他的手。
“陸許墅，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。”
我看著他扭曲的臉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我從頭到尾都沒把你放在眼裡，更沒空去耍你。”
“是你自己一直在自導自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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