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場黃雀在後,這周許木暫時是安全了,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。畢竟每週五許木都要去那邊工作,但是長歌不能每次都跟在後面監管著,總有時候要被徐衝鑽了空子。
許木倒是沒放在心上,因為他心裡早就盤算好了之後的路該怎麼走。許木打算的是等再做一段時間,讓公司老闆多看到自己的能力,到時候就算辭職,那他也能夠直接進現在這個兼職的公司,不用為以後的事情擔心。可是世事往往都是難料的,許木的想法是很好,也是可行的,但是能不能實現都還是後話。
往後的時間,許木也沒有再讓長歌幫忙護送,他和大樓的保安大爺說好了,只要下班時間過後,有人在他後面進去,那保安大爺就會通知他,這樣一來許木也就不再擔心徐衝的問題了,同時他還把許木的照片發給大爺了,特別強調要多注意這個人的出現。當然,每次許木去幹活的時候都會順路給大爺帶包好煙。
往後的一個多月,許木安安穩穩的做著自己的兼職,而徐衝好像自從上次之後便放棄了跟蹤許木,沒想著再去抓許木的把柄。周信龍那邊也再沒了動靜,好像這件事情便就這麼過去了一樣。
但是實際情況肯定沒那麼簡單,因為事情的變化馬上就要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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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中午午飯前,老黃通知許木,午飯過後立刻到周局辦公室,有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他。許木不以為意。長歌則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,提醒許木待會談話的時候要注意,以防周局給他挖陷阱。
午飯過後,許木慢悠悠的來到周局辦公室,換做以前,他肯定不會是這副態度,不過現在已經相當於撕破臉了,那麼他也不必再像之前那樣逆來順受了,況且就算周信龍不想辦法趕他走,他也打算最近就要離開了,他和那邊公司已經談好了,拎包就可以入職。
然而,事情的發展卻遠超許木的預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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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歌看著許木走進辦公室,差不多半個小時後,才終於出來,沒有多餘的表情,默默的收拾東西,和其中一個同事交接完本來就不多的工作,便瀟灑離開了單位,準備奔赴新的美好前程去了。長歌許木二人短暫眼神交流後,許木衝長歌微微一笑!
羅利和許木都走了,現在的長歌在單位裡真是孤身一人了,再沒有可以一起抽菸,一起吃飯,一起聊天的搭子了,再沒有人蒐集情報之後再告訴長歌了。這一瞬間,長歌都產生一股想要和他們一起離開的想法,但是僅僅一瞬間過後,長歌的理智告訴自己,現在還不能這麼做,羅利和許木都是早就想好了退路的,所以他們才走得那麼幹脆,反觀自己有什麼?什麼都沒有,至少現在是什麼都沒有。
單位又恢復了平靜,大家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,該工作的工作,該摸魚的摸魚,該搞情報工作的也在繼續。現在單位裡都傳開了,徐衝把昨天給舉報了,結果導致許木被開除。所以現在單位里人人自危,都不想被人抓住把柄。這件事確實也是從長歌嘴裡傳出去的,他一向不愛聊八卦,但是事實還是可以說一說的。
大家都以為許木的事情已經完全過去了,不過沒想到事情很快迎來了大變化。
許木離開後的第二天。這天中午長歌不想吃食堂,打算一個人去外面吃點好的,剛走到門口,就看到保安亭處有一個人好像在和保安大爺爭論什麼。
長歌本不想理會,結果當他走過保安亭的時候,發現和保安大爺爭吵的人居然是許木。這傢伙怎麼出現在這裡,今天是工作日,這個點也是午飯時間啊!
“大爺,我都跟你說了,我還沒離職,正在走程式,你就讓我進去吧,我找周信,,,周局真有急事。”許木急切的說道,就差朝著保安大爺吼出來了。
“小夥子,你說你是這個單位的,我咋對你沒啥印象呢,看著是有點面熟,大中午的都才下班要去吃飯,這要是放你進去,萬一掉點啥東西,出點啥事,我是要擔責任的。”大爺淡淡的看了許木一眼,反應不是很對勁,不鹹不淡,好像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個情況。
“大爺,我是許木啊,之前還和您聊過天兒的,您不記得了?”許木心裡無語,之前自己還請你喝過水呢,這老頭真特麼沒記性。
“沒印象,我看你不像這單位的,哪有人中午才來上班的。”大爺還是不肯放許木進單位。
許木實在沒辦法了,這老頭太死心眼了。突然,他看見長歌從裡面走了出來,連忙招呼長歌過來幫忙。
“大爺,他你總認識吧,他就是這個單位的,他能證明我現在還沒有正式離職。”許木把長歌拉到大爺面前。
“他我認識,小黎嘛。至於你嘛,”許木一臉期待的看向大爺,“不認識。”
“我。。。草。”許木差點被這大爺氣暈過去。
長歌見許木這麼急的樣子,便對大爺說:“大爺,許木跟我是同事,他昨天才辭職的,目前還在走程式。”
大爺看見長歌過來了,微笑示意,聽完長歌的話後沒有回答,依舊還是沒有答應放行。
“小黎,我實話告訴你吧,不是我不讓他進去,而是。。。”也許是怕許木一直糾纏著,影響不好,大爺才把長歌叫到身邊,悄悄地告訴長歌原因。
長歌會意,把耳朵湊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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