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就是個小人物而已》第30章 連看戲的也一鍋端了(1)

作者:Man頭·1個月前

離開女生寢室後,長歌回到男寢,在樓下小賣部買了一包煙後便回了寢室。此時的長歌還不知道,下午才被馮雪那姑奶奶坑了一回,馬上他又要被兄弟坑了。

剛走到寢室門前,長歌就聽見裡面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。長歌頓時就皺起了眉頭:“這些傢伙,又來了。天天晚上都這麼搞,遲早被抓。”

長歌雖然隨口一念叨,不想卻一語成讖。原來長歌所在的寢室每天都睡得比較早,寢室熄燈後,大家就各自躺在床上休息了,雖然偶爾玩玩遊戲,也不會太晚,最多就到11點半左右,對於大學生來說,還算比較規律的生活了。

不過,就被“對面寢室的室友給打破了”。這聽起來有點奇怪的話就是孫明說的。

孫明這傢伙和長歌幾人是一個系的同學,因為來得晚,就被安排在對面寢室,幾人平時關係還可以,於是孫明就稱自己是“對面寢室的室友”,特別喜歡來長歌寢室串門,每次過來都是人手遞上一支菸,就跟自己家一樣。要說如今寢室每天要搞到很晚,就孫明帶的頭。

應該是上週末吧,孫明來寢室玩。長歌躺在床上煙,鄧平等人和孫明坐在桌子前吹牛。不想孫明突然提出想玩會牌,鄧平覺得也可以。一開始鄭聰和沈峰並不想加入,奈何孫明一直說人不夠不好玩,一直勸說二人一起玩。

“閒著也是閒著,咱們玩小點,娛樂娛樂嘛。”孫明笑嘻嘻的說道,還不忘遞上煙。就這樣,沈峰和鄭聰在孫明的勸說下同意了一起玩。 孫明還想勸長歌一起來,不過長歌卻是堅定的回絕了:“我來?你不知道我有個外號叫宋江嗎?我可不想當你的及時雨。”就這樣,除了長歌外,孫明四人熱熱鬧鬧的玩了起來。

幾人玩的也不大,輸贏可能就在幾十一百塊左右。可是這個遊戲可是玩著玩著讓人上頭啊。鄧平就是典型,一開始一直贏,結果後來運氣沒了,不僅贏的錢輸了回去,就連自己拿出來的本錢也輸光了,輸了就想贏回來,贏了想贏更多,於是幾人一直玩到晚上12點。最後以沈峰和鄭聰小贏,孫明小輸,鄧平大輸結束。不過鄧平明顯不服氣,還告訴三人明天晚上繼續。

就這樣,寢室就成了一個小牌局點,孫明幾乎每天晚上都要過來,11點半左右才回去睡覺。沒錯,9點查寢,10點熄燈,他們居然玩到11點半。雖然寢室沒燈了,不過這可難不倒他們,直接把檯燈夾在床架上,照的比寢室那老黃燈還亮得多。而且這兩天好像人還多了起來,估計是別的寢室“慕名而來的”,寢室都快坐不下了。

想起這個,長歌就是一陣頭疼,但是自己總不能真把學生會帶來吧,就算他不管別人,不管孫明,可是鄧平幾人還在呢,真被抓了估計要被記大過的,到時候再來個影響畢業,那可就麻煩了。

不過今天晚上,這個“窩點”就要被端了。

長歌開啟寢室門走了進去,裡面煙霧繚繞,這要有個煙霧報警器,估計得一晚上響不停。而玩得開心的眾人也沒時間理會長歌,只看了一眼,確認不是查寢的也就沒再理會。長歌則是從桌子邊緣,一個個人的後面擠過去陽臺,準備洗漱。

10分鐘後,上完廁所,洗漱完的長歌準備再次擠過去回到了自己的床上,不想這時鄧平稱想上廁所,招呼著長歌幫自己玩這一把:“長歌,快來替我一把,我去解個手,憋不住了。”不等長歌同意,鄧平已經把牌塞進長歌的手裡了:“這把你玩,輸贏都算我的。”

望著急匆匆跑進廁所的鄧平,長歌無奈,只能坐在鄧平的位置上幫其繼續玩。

而戲劇性的一幕就在此時出現了。

長歌剛坐下,還沒輪到自己出牌,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,長歌有些奇怪:“鄧平他們都在寢室,除了我,誰還有鑰匙?”不等長歌細想,門已經打開了,內外人進來的一瞬間,長歌臉瞬間黑了下來,不會這麼倒黴吧。

開鎖的正是男寢的宿管阿姨,趙大媽。而跟在趙大媽背後的,就是學生會負責查寢的幾個學長。媽的,這下麻煩了。長歌下意識就要扔下牌離開桌子。

“那個誰,別動,我看清楚你了,牌扔了也沒用。”長歌動作很快,可是有個學長已經看見他了,立刻大聲喝道。

“你們這群小子,大晚上不睡覺,都熄燈了,還打著檯燈在這打牌。我就說前幾天查寢你們這這麼多人,還吵的不行。搞了半天在寢室玩這個呢。”趙大媽尖銳的聲音響起,看來是早就盯上長歌他們寢室了,今天準備好了百來個“一網打盡”。

聽到這話,長歌心裡一陣發苦,今天咋這麼倒黴啊,下午被坑了一頓飯,晚上回來剛洗漱完準備休息,就替了老鄧才1分鐘不到,就被抓了個正著,這下可是說不清了。真是比竇娥姐姐都冤枉啊。

接著,學生會的幾個學長和趙大媽直接關上門,對著寢室裡的每個人挨個挨個登記了名字,專業,看來從明天開始,這個“場子”真的就散了。不過此時的長歌可高興不起來,雖然場子散了,但自己付出的代價也有點大啊,這要是傳出去,不得被男寢笑死啊。有個二貨,不打牌,結果和一群天天打牌的人一起被抓了。

“趙大媽,幾位學長,我真沒打牌,我就剛坐這看了一下,我才從外面回來,剛洗漱完,我都準備上床睡覺了。”輪到長歌登記時,長歌拉著個苦瓜臉,很是委屈的對著查寢的幾人解釋道。

“可我剛才明明看到你手裡拿著牌,你還給扔了,明顯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。”剛才第一個發現長歌的學長首先開口給長歌“定罪”。

學長,我作證,他真是才回來,我們在玩,他確實沒有玩,就拿起來看了一眼。一旁的鄭聰和沈峰不想長歌被冤枉,當即開口為其解釋,而其他人也是開口為長歌作證。不過學長們和趙大媽顯然是不相信眾人的說法,尤其趙大媽竟然諷刺道:“你們幾個還挺仗義,想保住一個人是吧。不過別想瞞過我的火眼金睛,你們都是參與者,你們的證明可算不了數的。” 聽到趙大媽的話,長歌徹底無語了,自己真是要冤死了,啥都沒幹,不會真要背個處分吧。

而學長們和趙大媽也不再和眾人多說,在記下名字之後便直接離開了,臨走時通知眾人明天去教師樓的辦公室去開會。說是開會,估計是通知要受什麼處分,然後一頓思想政治教育罷了。

等學長和趙大媽離開後,寢室的眾人也散了,各自回到寢室,鄭聰和沈峰二人也將寢室簡單收拾一番,去洗漱了。要說他們倆也沒啥心理負擔,本來玩牌自己也有份,被抓也是情理之中,現在只想著明天開會的時候認錯態度好點,爭取可以不被記過處分。而對於長歌他們也是愛莫能助,剛才他們第一時間就幫其證明,可奈何對方根本不相信啊。

長歌坐在凳子上,鬱悶的抽著煙,這還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啊,自己今天這是什麼情況,怎麼這麼倒黴啊。這趙大媽也是,平日裡自己進門見到都跟她打招呼,今天居然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,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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