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憐他們兩個馬上就結束支教要回北海結婚了,那一晚之後,一切都被徹底改變了,兩個相愛的人被命運如此捉弄。”蘇傳武攥緊了拳頭,長歌都可以感受到他身上一絲絲怒氣在升騰。長歌心裡奇怪,自己聽說了後心中也是憤怒無比,但他覺得這明顯比不上蘇傳武表現的十分之一。
“這三個畜牲,就該被槍斃。”長歌憤怒的說道。沒想到這個村子還發生過這樣的事。
長歌說的也沒錯,王強他們三個畜牲確實被槍斃了,雖然好像我國死刑並不多,但是這件事情的影響太過惡劣,社會輿情很是嚴重,必須重罰。
事情發生後的第二天是週末,正好學生沒有到學校上課,學校裡基本沒人了,就還有個其他地方過來支教的老師。另一個老師姓劉
吳媛凌他們幾個支教的老師平時都是在一起吃飯。早飯時候,劉老師見二人還沒起床,感覺很是奇怪,這倆人以前也不睡懶覺啊。
於是劉老師便去敲吳媛凌和阿文的房門。不過敲了好一會兒都沒人回應。
這倆人不會一夜沒回來吧?劉老師心想。不過能去哪兒呢?這地方交通也不是很便利,以往他們去哪裡都會給自己知會一聲,免得自己等他們倆吃飯。
劉老師來到校門處,門是鎖好的,人確實沒有回來。得知二人一夜未歸,劉老師馬上掏出手機,找出吳媛凌的電話撥了過去,電話那頭提示已經關機。再打阿文的電話,倒是接通了,但是沒人接。
農村的早晨特別安靜,連蟲兒都在睡懶覺。
隱約間,沒有找到人的劉老師好像聽到一陣電話鈴聲,但絕對不是不是自己的。劉老師循著聲音的方向走出了校門,越來越近,聲音也越來越大,肯定是阿文的手機。
很快,劉老師來到昨晚吳媛凌和阿文出事的地方,地上洋洋灑灑一些幹了的血跡,而不遠處,阿文安靜的躺在地上。
“蘇傳文。”劉老師慌了,大喊一聲趕緊朝著阿文的位置跑去。
觸控到阿文時,劉老師清晰感受到阿文身體傳來的冰冷,劉老師用了很大力氣才把蘇傳文從地上翻了個面,再看他頭上全是幹了的血,而臉上沒有血的地方白得煞人,整個臉沒有半點血色。
王強他們三個混蛋,活活把阿文打死了。其實三牛的兩次偷襲雖然讓阿文受傷不輕,但是並不致死,真正死因是因為王強在阿文倒地後又瘋狂的毆打阿文,王強喝了那麼多酒,還被阿文踹了一腳,差點沒緩過氣來,下手也就沒個輕重,加上幾人最後又把阿文丟在原地一晚上的時間,這才導致阿文重傷致死。
“啊。”劉老師蘇傳文模樣,嚇得尖叫不已,直接轉身連滾帶爬的往學校裡跑。
劉老師踉踉蹌蹌的自己的房間,把門鎖好,大口的喘著粗氣,她甚至覺得剛才就是一場夢,可是又那麼真實,蘇傳文真的死了?
過了好幾分鐘,劉老師才緩過勁兒來,現在該怎麼辦?
對,報警,這種情況必須要報警。劉老師趕緊撥出報警電話,在結結巴巴的說自己看到的情況後,接線員叮囑劉老師不要出去,警察馬上就會過去。
大約半個小時左右,兩輛警車開進了西牛小學,三四個身穿警服得民警和幾個穿著大白褂的人從車上下來。
民警撥通劉老師的電話後,劉老師從房間裡出來,給警察同志又簡單說了一遍,隨後指了指自己剛才看到蘇傳文的位置,她可不敢再過去了,不然恐怕天天晚上都要做噩夢了。
警察過去蘇傳文屍體那邊,隨行的法醫也簡單檢查了一番,就得出蘇傳文是被毆打致重傷,然後又是一晚上在外,最後活活拖死。
警察對現場進行了勘察,隨後將蘇傳文的屍體收拾好,準備帶回去做個屍檢,而這一塊地方也很快被周圍的村民圍了起來,不知道這拉著警戒線是幹什麼,由於村民太多了,民警們只好打電話回局裡讓再調派人手過來維持秩序。
“那不是學校蘇老師嗎,怎麼回事?死了?”人群中有人認出了蘇傳文,吃驚的說道。
“還真是蘇老師,這怎麼回事啊警官?”人群開始騷動起來,大家都在討論著這到底怎麼回事,有些人也在惋惜,蘇傳文是個好老師,怎麼就這麼死於非命呢。
“你們都認識死者嗎?”其中一個民警問道。
“認識啊,他就是我們西牛小學的老師。”其中一個村民指了指不遠處的學校說道。
“唉,聽說蘇老師支教五年,今年好像就是第五年,馬上他就可以回家了,怎麼就發生這種事了呢。”另一個大姐眼眶都紅了,多半是蘇傳文學生的家長。
“蘇老師出事了,吳老師呢?她可是蘇老師的女朋友,怎麼沒見人呢?”周圍人都奇怪,吳媛凌到現在還沒出現,這會兒時間訊息都快傳遍全村了,吳媛凌不可能不知道,可就是不見她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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