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保溫桶最後還是放在了研究所傳達室。
宋瑾棠拎回來的時候，開啟蓋子聞了聞。
“好香，安姐你確定不喝？”
“你們分了吧。”
下午回實驗室繼續做測試，程老師把我叫到走廊。
“門口那個人是你先生？”
“快不是了。”
程老師看了我一眼，沒再多問，只說了句。
“論文終審下個月，沉住氣。”
一週後，離婚協議的快遞到了研究所。
拆開一看，乙方簽字欄上，終於多了一個名字。
顧時衍。
他的字跡不像我，一筆一畫很重，鋼筆差點把紙戳破了。
協議旁邊夾著一張便籤。
“財產部分我改了，房子和股份你拿一半。你不要我也不安心。”
我把便籤撕了，協議收好，下午就寄去了民政局指定的律師事務所。
兩週後，離婚手續全部辦完。
法律意義上，我和顧時衍再無任何關係。
訊息傳到殷若筠那裡的時候，她第一時間給顧時衍打了電話。
“時衍哥，我聽說你們真的離了？天吶，嫂子怎麼這麼狠心。”
“別叫她嫂子了。”
“啊？那我叫什麼？”
“叫她林老師。”
殷若筠那邊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“時衍哥，你還好吧？要不我陪你吃頓飯？”
“不用了，你忙你的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把手機扔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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