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我的東西裝好,拉上行李箱的拉鍊。
整個過程不到半個小時。
走到梳妝檯前,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臉色蒼白,眼睛紅腫,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我取下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。
那是顧靳言在網上隨便買的,尺寸甚至還大了一圈,我平時要纏一圈紅線才能戴穩。
我把它扔在桌面上。
順手把桌上顧靳言送我的那些劣質紀念品,還有宋音音到處亂丟的口紅、香水,一股腦掃進了一旁的垃圾桶。
垃圾桶瞬間被填滿,就像我這五年的感情一樣廉價。
手機螢幕亮了一下。
顧靳言發來微信。
“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?”
“我媽還在等我們去選喜糖,明天早上八點,別遲到。”
“音音臉上的傷就算了,她大度,不跟你計較。”
我看著這三條訊息,忽然覺得荒謬。
他還在高高在上地施捨他的寬容。
我敲下三個字回覆。
“去死吧。”
傳送成功。
然後,點選頭像,刪除好友,拉黑電話號碼。
一氣呵成。
我拉著行李箱,走向玄關。
關門的那一刻,我沒有回頭。
這個充滿另外一個女人痕跡的房子,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。
走出小區大門,冷風吹在臉上。
我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。
“師傅,去市人民醫院。”
後視鏡裡,那棟高檔公寓樓離我越來越遠。
。了靜安於終,界世的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