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顧靳言覺得,只要證明我媽的凍傷是裝出來的,就能打破我所有理直氣壯的偽裝。
他親自去了那傢俬立醫院的檔案室。
因為是顧家投資的醫院,院長親自接待了他。
“把昨天晚上蘇不渝母親的急診病歷調出來給我。”顧靳言靠在椅子上,語氣篤定。
院長愣了一下,讓人送來了病歷。
顧靳言翻開第一頁。
臉上的冷笑漸漸凝固。
“患者送達時核心體溫34.2℃,屬於中重度失溫。”
“雙下肢大面積二級至三級凍傷,伴有組織壞死跡象。”
“建議立即進行高壓氧艙治療及清創手術,有截肢風險。”
顧靳言的手指猛地一僵。
他死死盯著那幾行字,覺得一定是自己看錯了。
“這病歷是不是寫誇張了?”他抬起頭,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院長嘆了口氣。
“顧總,那老太太送來的時候,衣服都凍成冰殼了。”
“急診科的醫生都說,要是再晚送來半個小時,人可能就沒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是誇張呢?”
顧靳言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他想起了昨天晚上,他在車裡不耐煩地讓我媽去泡熱水的畫面。
他想起了他指責我媽演戲、說我為了坑醫藥費的那些話。
一種巨大的恐慌和心虛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。
他猛地站起身,病歷掉在地上。
他掏出手機,撥通了宋音音的電話。
“你昨天,到底給蘇不渝她媽發了什麼地址?”
電話那頭的宋音音還在撒嬌。
“言哥哥,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呀?不就是幾個市中心的商場嘛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