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為了拿我練手。
去討好那個胃口刁鑽的白月光。
回憶被林晚舟的咳嗽聲打斷。
她捂著胃,臉色有些蒼白。
“鶴川,我胃好痛......”
裴鶴川立刻緊張地扶住她。
他那雙總是對我透著冷淡的眼睛裡,此刻裝滿了心疼。
“晚舟,你先去臥室躺一下,我馬上讓她去給你做。”
他轉頭看向我,語氣瞬間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命令口吻。
“商清芷,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。”
“現在,立刻去廚房。”
“晚舟的腸胃很脆弱,你需要用小火慢燉兩個小時。”
我站在原地,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如果我不做呢。”
裴鶴川放下林晚舟,緩步走到我面前。
他比我高出一個頭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。
“清芷,我們結婚三年了,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識大體的女人。”
“今天你怎麼這麼不懂事。”
“你如果不做,下個月你弟弟的醫藥費,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我猛地瞪大眼睛。
我的親弟弟患有先天性心臟病,一直在依靠昂貴的進口藥物維持生命。
裴鶴川知道這是我的軟肋。
他用最溫柔的語氣,掐住了我最致命的咽喉。
“你拿我弟弟威脅我?”我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裴鶴川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我這不是威脅,我只是在教你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妻子。”
“合格的妻子,應該懂得替丈夫分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