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鶴川,你到現在還覺得我在跟你鬧脾氣嗎。”
“切斷合作不是我爺爺的意思,是我的意思。”
裴鶴川愣住了。
他皺緊眉頭,似乎無法理解我的行為。
“清芷,你別拿公司的事情開玩笑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氣晚舟的事。”
“我已經讓她搬出去了,以後我只吃你做的飯好不好。”
他極其自然地說出這句話。
彷彿讓我繼續給他做免費保姆,是對我莫大的恩賜。
我忍不住笑了出聲。
“裴鶴川,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。”
“我要跟你離婚,不是為了逼你趕走林晚舟。”
“而是因為你讓我感到噁心。”
我將一份法務部擬定的檔案扔到他腳下。
“這是關於裴氏集團侵犯商氏核心技術的律師函。”
“準備好賠償金,或者準備好破產。”
裴鶴川撿起那份檔案,手抖得連紙都拿不穩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商清芷,你要對我趕盡殺絕?”
“我們是夫妻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!”
我冷漠地看著他崩潰的表情。
“簽了離婚協議,我們就不再是夫妻。”
“至於你的死活,跟我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就在這時,裴鶴川的手機響了。
他接起電話,臉色瞬間變得灰白。
“你說什麼......銀行提前抽貸了?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他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。
他抬頭看著我,眼神里終於出現了真正的恐懼。
”......氏裴過放你求我......了錯我......芷清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