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我看著他，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你以前不是總說，做人要保持體面嗎。”
“怎麼，失去了商氏的輸血，你連站著說話的底氣都沒有了？”
裴鶴川愣住了。
他極其痛苦地捂住臉，發出絕望的嗚咽。
“我知道錯了......我真的後悔了。”
“我不該為了林晚舟那個賤人傷害你，我不該逼你做豬腳飯，我不該把你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。”
“清芷，你打我罵我都可以，只求你別不管我。”
“我們復婚好不好，我給你當牛做馬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復婚？”
“你配嗎。”
我從車座旁拿出一份檔案，順著車窗縫隙扔到了他的臉上。
“看看這個吧。”
裴鶴川顫抖著手撿起那份被雨水打溼的檔案。
那是一份詳細的資產併購協議。
“其實在林晚舟回國的第一天，我就已經讓法務部開始清算裴氏的核心資產了。”
“你以為這三年我只是在家裡做個免費保姆嗎。”
“裴氏集團所有的核心技術專利，註冊人全都是我的名字。”
裴鶴川死死盯著檔案上的簽名，瞳孔劇烈地震顫著。
他終於明白，從一開始，他就沒有任何籌碼。
他以為自己掌控全域性，實際上只是我掌心裡的跳樑小醜。
“你......你早就知道了......”
他極其艱難地吐出幾個字，聲音破碎不堪。
“是，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原本想給你留最後一點體面，是你自己親手把它撕碎了。”
我關上車窗，對著司機淡淡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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