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放開我妹妹!光天化日搶劫啊!”
他舉起手裡的自拍杆,想要去敲周泊簡的頭。
沈牧冷哼一聲,長腿一邁,直接一腳踹在我哥的膝蓋上。
我哥痛呼一聲,單膝跪在地上。
臉上的蛤蟆鏡掉下來,鏡片摔得粉碎。
“哥!”我拼命掙扎,卻被周泊簡按得死死的。
沈牧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哥,像在看一隻螞蟻。
“一個只會拍土味影片的廢物,也敢在我面前逞英雄?”
“李硯舟,你信不信我一句話,就能讓你的賬號被永久封禁?”
我哥捂著膝蓋,咬著牙沒吭聲。
沈佩蘭打開了那個紫檀木盒。
裡面靜靜地躺著外婆傳下來的建窯兔毫盞。
她拿出一個茶盞,隨意地在手裡拋了拋。
“看著也不怎麼樣嘛,黑不溜秋的。”
我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別碰它!那是古董,經不起摔的!”
沈佩蘭眼裡閃過一絲惡毒的光。
“古董?在我們沈家面前談古董?”
“這種破爛,也就你們這種窮人家當個寶。”
她手腕一翻。
哐噹一聲脆響。
那隻傳了三代的建窯兔毫盞,在青石板地上摔成了無數碎片。
我腦子瞬間一片空白。
耳朵裡只有那清脆的碎裂聲在無限迴響。
“啊——”我瘋了一樣掙脫周泊簡,撲到地上去撿那些碎片。
碎片割破了我的手指,鮮血滴在地上,我卻感覺不到疼。
“沈佩蘭,你賠我媽的茶盞!”我仰起頭,死死盯著她。
沈佩蘭裝作無辜地拍了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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