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溫和麵具下的極致自私和狠毒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慄。
“你撒謊!明明是你怕沈清漪告密,是你聯絡的陳三!”
林語熙徹底瘋了,她掙扎著想要撲向陸祈安,被法警死死按住。
“法官大人,我這裡有陸祈安轉賬給我的憑證!他是在陷害我!”
聽著他們互咬的醜態,我只覺得無比噁心。
這就是所謂的“避風港”,這就是所謂的“深愛”。
在利益和生死麵前,脆弱得連一張廢紙都不如。
法官重重地敲響了法槌。
“肅靜!”
“檢方提供的錄音證據和陳三的口供,已經形成完整的證據鏈,足以證明被告人陸祈安是本案的主謀。”
陸祈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他那套滴水不漏的邏輯,終於在法律和鐵證面前徹底破產。
他頹然地垂下頭,雙腿一軟,終於癱坐在了被告席上。
審判長宣讀了最後的判決。
“被告人陸祈安,犯職務侵佔罪、挪用資金罪,數罪併罰,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,並處罰金五百萬元。”
“犯故意殺人未遂罪,判處有期徒刑十年。”
“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二十年,剝奪政治權利五年。”
“被告人林語熙,犯故意殺人未遂罪(從犯),判處有期徒刑五年。”
聽到判決的那一刻。
陸祈安沒有大喊大叫,也沒有崩潰痛哭。
他只是呆呆地看著地板,眼神空洞,彷彿靈魂已經被抽乾了。
二十年。
等他出來的時候,已經是一個年過半百、一無所有的勞改犯。
他引以為傲的心機、算計,還有那副用來欺騙世人的溫文爾雅的皮囊。
都將在這漫長的鐵窗生涯中,徹底腐爛。
林語熙則直接昏死在了法庭上。
我站起身,沒有再看他們一眼,轉身走出了法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