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接下來的幾天,日子越來越難捱。
季念把儲藏間的摺疊床換成了一張更破的行軍床,說要治一治我的嬌嗲。
我吃飯只能端著碗去廚房站著吃,因為季念說嗲人上桌,她就吃不下。
直到那天下午,我在院子裡澆花。
不知道哪裡沒做對,季念衝過來一把奪過水壺,水濺了我一身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這盆是進口的蘭花,澆多了會爛根!”
我被她吼當場飆淚。
“對不起......我不知道......”
“又哭?我今天一定要給你點教訓!”
季唸的巴掌直接扇過來。
我的身體比腦子快。
十三年的散打訓練,條件反射,脖子一偏......
那一巴掌擦著我的耳朵扇空了。
季念愣了一下,臉色變了。
“你還敢躲?”
她攥起拳頭,直接朝我臉上砸過來。
我的右手已經握成了拳,本能地想要揮上去......
但下一秒,我爸的話閃過腦子。
“收著力氣,別讓人知道!”
如果我這一拳掄過去,她當場就得倒。
到時候哥哥們衝過來,看見的是我把他們的“妹妹”打趴在地上。
他們會把我趕出去。
說不定還要我賠醫藥費。
我硬生生鬆開了拳頭,站在原地沒動。
砰!
她的拳頭結結實實砸在我的肚子上。
我彎下腰,蜷在地上,疼得眼淚噴了出來。
!啪!啪!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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