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意!”
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肩膀,眼眶發紅。
“你別這樣跟我說話,你罵我打我都行,別用這種眼神看我。”
他的手勁很大,捏得我肩膀生疼。
我沒有掙扎,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放手。”
他像被燙到一樣,猛地鬆開了手。
“你飛了十幾個小時來找我,覺得很委屈,很深情,對吧?”
我看著他頹廢的樣子。
“可你知不知道,我等了你四年,四年裡,你每一次偏向宋知夏的時候,我都在等你回頭看我一眼。”
“我現在看到了!”
“晚了。”
我後退一步,準備關門。
“回去吧。”
“我不走!”他抵住門框。
“你不原諒我,我就站在這裡不走。”
我看著他這種耍無賴的舉動,覺得既可笑又可悲。
“隨便你。”
我鬆開手,任由他站在門外,自己轉身走回客廳。
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裡面的木門。
第二天早上,我推開門準備去上班。
陸景淮還坐在走廊的地上,靠著牆,風衣皺巴巴的。
看到我出來,他猛地站起來,因為腿麻踉蹌了一下。
“知意......”
我沒有理他,徑直走向電梯。
他跟在我身後,像個犯了錯的孩子。
走出公寓大樓,倫敦的清晨帶著霧氣。
我停下腳步,轉頭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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