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,似乎就要做別的壞事,正在衛棄要付諸行動時,窗外,天空,響徹一聲巨雷。
雷光照亮巢君的面容,她保持著射箭的姿勢,一動不動立在一旁。
姬華頓時從雲端驚醒,一把推開衛棄:“巢君!”
衛棄毫不在意:“她早死了,那只是一道力量化身,不算人。”
姬華則將被子抽出來,裹住自己:“我不要了,我要學弓法!”
衛棄渾身熱意難消,活生生被氣笑。
“你說不要就不要?”
“否則呢?”姬華說,“我給了我的誠意,衛君卻要過河拆橋來騙我嗎?”
衛棄心道,他哪兒敢騙她?他這衛宮可經不起被淹。
衛棄剛要調笑,姬華又說:“求求衛君了,我真的想快些學點有用的東西。”
姬華這時已經想清楚了,巢君的弓法雖然會讓人被殺意控制,但,那和巢君修至大成、且不斷在戰場上屠殺大夏士兵、加重殺意息息相關。
如果這弓法落到姬華手上,她沒有機會殺那麼多人,也就不會加重殺性。
這樣想來,這弓法的確和她最為相配,她缺的是進攻手段,剛好能被弓法給補上。
至於其餘弊端?哪有厲害的功法沒有利和弊呢?總不能因噎廢食。
姬華從衛棄腋下溜出去,走下床,來到威嚴的巢君面前,巢君臉戴面具,也擋不住威嚴和從容。
她手上的重弓更是被她完全拉開,光是看一眼,似乎都能看到那段崢嶸歲月、山河血色。
衛棄平復好身體異狀,走到姬華身後:“王后決定好了?那,我現在就送王后進她的領域去學。”
“等等。”姬華雖然決定要學,但也要再瞭解清楚些,否則,過於膽怯和過於膽大,都會讓她陷入危險。
姬華問:“衛君,我還有幾個問題不明白。”
“什麼?”衛棄正好也需要時間平復心情,順著她說。
姬華問:“衛君說姜靈是被操縱的棋子,她也的確很可憐,為什麼姜靈會有巢君的弓法?”
“這個啊。”衛棄說,“血魈查過,姜靈奉姜王后之命,出使巢國,實際上是去偷巢國的惑心珠。姜靈拿到惑心珠後,利用惑心珠的力量,使得巢國朝野動盪、宗室自相殘殺。”
“姜靈趁亂,順便偷了巢君的弓法。”
姬華又問:“惑心珠這麼厲害?巢國既然有巢君的弓法在、又有惑心珠在,為何一直是無名小國?”
巢國實在太小了,比起衛、姜、齊等諸侯國,實在小得可憐,每年都只能討好臥榻之側的諸侯國,在夾縫中求生存。
衛棄冷笑一聲:“惑心珠有什麼厲害的?不過是放大別人本身的愛恨欲,巢國宗室那群廢物,本就是無能之徒,才會這麼輕易中招。姜靈也拿著惑心珠,想去暴武場迷惑衛國重臣,誤打誤撞被王后打斷,後來她拿著惑心珠,想迷惑我,被我一掌拍碎。”
“至於巢君的弓法?巢國那群廢物根本觸不到學的門檻。”
姬華心虛:“難道我能觸到門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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