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堯確實是餓,端著碗大快朵頤起來,溫念不是特別餓,就小口小口吃著,吃了幾口面,感覺還好,可是咬下一口雞蛋之後,突然有了噁心的感覺。
她暫停了吃麵動作,凝神調整自己,生生將想吐的感覺壓下去,緩了一會兒又繼續吃,只是一咬雞蛋,就感覺反胃。
“怎麼了?”楚墨堯察覺到溫唸的情況,嘴裡還叼著一口面,迅速吸溜進嘴裡,半抬頭關切問道:“可是面不合口味?”
溫念搖搖頭,老實回答道:“不是,就是感覺雞蛋有些腥氣,吃不下。”
“腥?”楚墨堯低頭,夾起自己碗中的雞蛋咬了一口,細嚼品味,未發現有什麼不妥,“沒有啊!就跟平時一樣。”
“不腥嗎?”溫念有些不信,就將自己的雞蛋夾到楚墨堯的碗中,“你嚐嚐我這個。”
楚墨堯頷首,把自己的也給了溫念,“那你吃我這個,這個不腥。”
話音剛落,他就夾起溫念那個雞蛋,咬了一大口,發現跟自己碗裡的並沒有什麼區別,就疑惑地說道:“阿念,這個雞蛋也不……”
“怎麼了?怎麼了?”他話還沒說完,就見溫念捂著嘴直接衝出門口,蹲在地上吐起來,看上去難受極了。
溫念擺擺手,示意自己沒事,可一直在反胃,特別想吐,也就沒有起身,也沒有拒絕楚墨堯給她拍後背。
“可好些了?”小翠極有眼色的回屋倒茶水,楚墨堯接過來,遞到溫念嘴邊,喂她喝了兩口。
“嗯。不知怎的,特別想吐。”
“請個大夫吧!”楚墨堯扶著溫念回寢屋,還是不放心,便吩咐小翠跑一趟莊大夫家中,請他過來幫忙瞧瞧。
“不用那麼麻煩,天色已晚,明日再看看情況吧!這個時辰,莊大夫估摸都睡了。”溫念感覺已經好多了,也不想大動干戈,勞煩大夫大晚上跑來跑去。
兩個主子,一個說要請大夫,一個說不用,小翠夾在中間也很難做,躊躇地望著楚墨堯。
“去吧!”楚墨堯一錘定音,擺手讓小翠趕緊去,才坐下安撫溫念,說道:“這怎麼能叫麻煩呢?若當真是身體出了問題,耽擱病情可如何是好?還是讓莊大夫看一看。”
想了想,溫念也不再反對,夫妻倆耐心等候。
等了大概兩刻鐘時間,小翠就領著莊大夫匆匆進門。
“草民見過大人,見過夫人。”
“你老不必多禮,快快請起。”楚墨堯扶了莊大夫一把,“勞煩您幫內子瞧瞧身子可是出了毛病?”
望聞問切,樣樣不少。
莊大夫的醫術雖比不上大醫館的坐堂大夫,但是在一些小病症的治療方面我有自己的心得,在圖縣也是有些名氣的大夫。
他給溫念右手把了脈,眉頭微蹙,而後示意溫念換一隻手,又把了一遍,眉頭徹底舒展開,捋了捋自己的鬍子,笑盈盈拱手賀喜:“恭喜大人,賀喜大人,夫人身子沒有大礙,這是有喜了,您要當爹了。”
“脈象還不是特別穩,老夫開個安胎藥,您讓丫鬟隨我走一趟,將藥取回來。”
莊大夫一邊交代後續事宜,一邊收拾自己的藥箱子,“月份尚淺,夫人不可勞累,有什麼事記得立馬命人去尋老夫。”
“好,有勞您了。”楚墨堯一路將莊大夫送出大門,拉著莊大夫問了許多問題,莊大夫皆一一回答,“紅封您拿著,沾沾喜氣,有勞了。”
“大人說的什麼話,您客氣了。”莊大夫朗聲大笑,將紅封收到手中,“明日我讓我家老婆子過來一趟,幫夫人調養身子,她是咱們圖縣最有名穩婆,還給大戶人家做過奶孃,懂得不少東西。”
“行,那就有勞尊夫人了。”楚墨堯也聽說了莊大夫愛妻如命,去到哪裡都要宣傳自家夫人的手藝,也就應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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