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堯一邊替溫大沉擦身,一邊安慰他,道:“溫叔,阿念、阿澈還沒哭呢,您怎麼倒先哭起來了?”
“鎮上的大夫診不出,我們就去縣城,去州府,再不濟,還有各種偏方可以嘗試,總歸人活著還有希望,邁過這道坎,福氣在後頭呢!”
聽了楚墨堯這番話,溫大沉不由破涕為笑,嘆道:“叔活了這麼多年都白活了,竟沒有你小子通透,叔聽你的。”
溫念站在門外,默默地聽著裡面的對話,心中百感交集。
天色不早了,楚墨堯要離開,溫念沉默不語陪在他身邊一路走出去,分別時,才感激道:“阿堯哥哥,謝謝你。”
千言萬語,最終也就匯成這麼一句話。
“嗯?一句話就想打發我了?”楚墨堯與溫念面對面站著,天很黑,不太能看清面部的表情。
他朝前走了一步,與溫念相隔很近,用開玩笑的語氣道:“我楚秀才可是很難打發的,正好最近荷包壞了,需要收到一個阿念親手做的荷包才滿意,其他的都不行。”
“唉,也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幫我做。”
溫念原本覺得麻煩他心裡很過意不去,結果被他搞怪的話語逗笑,那點歉疚也就散去了。
“送不送?阿念。”
作者有話說:
無
第11章
溫念以為楚墨堯只是開個玩笑,不曾想他竟然還繼續追問,頓時有些摸不準他的意思。
“那……那就送?”
那試探性的口吻,反問的語氣直接戳中楚墨堯的笑點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連連點頭,應道:“嗯,那就辛苦阿唸了。”
……
第二日拂曉,楚添福吃過早飯,就趕馬車來到溫家門口,入院將溫大沉背上馬車,溫念姐弟兩提著包袱跟在身後出來,鎖好門,也上了馬車。
他們先去了青烏縣城最大的醫館,診不出結果,又直奔禹州府,兩個大醫館都去看了,皆一無所獲。
其中杏林醫館的老大夫原來還是宮中太醫,告老還鄉後偶爾來坐館。
他給溫大沉細細診查一番,卻是一無所獲,忍不住咋咋稱奇。
“老夫行醫多年,見過各種疑難雜症,卻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等情況。這學無止境,老夫只能說盡量翻找古籍,也去信問問京中同僚,若有訊息,再聯絡各位吧!唉……”
老大夫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眼神中皆是無奈。
“大夫……”溫念欲言又止,想說的話到底沒說出口,“多謝大夫,有勞您了,若有訊息,麻煩您讓人到玉桂巷楚家聯絡我們。”
溫念他們四人都明白大夫的意思,千恩萬謝,帶著失望離開醫館。
一行人四處奔波,走了一個多月依舊尋不到治療方法,最終在返程的路上遇到一個赤腳大夫,大夫給了一張偏方,只是有沒有效果,大夫並不敢保證。
溫大沉像個廢人一樣被別人伺候著,找的一路次次失望,整個人都變得非常的悲觀,那赤腳大夫給的方子他其實也不抱什麼希望,只想著死馬當活馬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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