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場壽宴下來,溫念倒是結交了幾個性子比較好的夫人,朱氏也一直黏在溫唸的身邊,儼然成了溫唸的小尾巴。
就這麼一直到宴席結束,整個過程下來,溫念覺得還算順利,感覺大傢伙也都很友好,算是不虛此行了。
宴後,寧昌侯夫人在後花園給夫人們提供了茶水點心,能一邊喝茶聊天,一邊打發等待自家夫君悠閒時間。
溫念與朱氏以及剛結交的三位夫人一塊尋了個陰涼地坐下,一邊打扇一邊閒聊,還算高興。
只是坐下一刻鐘的時間還沒到,就聽到身後傳來陰陽怪氣的說話聲,溫念幾人並不想理會,但那聲音實在太大,想忽略都難。
“不過是鄉下賣豬匠的女兒,也就那樣吧!哪裡值得旁人這麼誇讚?還不是因為命好,嫁了個好夫君,妻憑夫貴罷了。”
“只可惜那俊美的大理寺少卿,有長相有能力,就是配個大家小姐也是使得的,白白被粗婦糟蹋了。”
這番話雖然沒有指著溫唸的鼻子說,但是有耳朵的人聽到都明白說的是誰。
“阿念,這……”
與溫念交好的夫人們頓時有些生氣,起身想幫溫念出頭,被溫念攔下。
“你就這麼由著她編排你?”
溫念笑笑,這種型別的話,她還沒嫁給楚墨堯前就沒少聽,如今兩人成婚八.九年,一起同甘共苦,相濡以沫,早已不在意這些閒話。
不過,忍氣吞聲可不是她的作風,反懟回去才是正解。
“什麼出身不重要,咱們女子嫁人就好比二次投胎,我是命好,嫁了青梅竹馬的好夫君,不像某些人,出身高低暫且不論,命不好啊!年紀輕輕就得受小妾的氣,眼睜睜看著夫君體貼別的女人。”
溫念看似在跟好友閒談,實則那聲音一點也不低,附近的人都聽到了,包括剛才說她閒話的人。
“你……”對方明顯深吸了一口氣,“還是莫要高興的太早,這京城富貴地有哪個男人能夠只守著一個女人過日子?”
“那些只守一個黃臉婆過日子的男子,不是官職低微,就是又醜又窮。”
這下,不僅酸溫念,還把其他一些夫人也罵了進去。
只不過大家看那婦人穿著,非富即貴,都不敢吭聲。
溫念想了想,嗤笑道:“官職低微又如何?又醜又窮又如何?夫妻倆一起努力,好生活總會慢慢到來,最主要還是看人品,這人品好,不管將來錢權多寡,都不會做忘恩負義之事。”
此話一齣,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夫人都向溫念投來感謝又敬佩的目光,隨即大家都想到了楚家的情況,可不就是像溫念所說?
楚大人人品好,現在有權,也有能力買下京城的三進宅子,不也一樣獨守青梅竹馬的正妻?
對面的夫人氣急,卻被溫念堵的說不出話,憤憤然甩袖離去。
那人被氣走之後,與溫念交好的夫人紛紛給她豎起大拇指,朱氏更是一副小迷妹姿態,光亮的雙眸緊緊盯著溫念。
“溫姐姐,你真厲害。”
溫念柔聲笑了笑,這次倒沒有謙虛,坦然道:“我從小在鎮上就是出了名的潑辣,等閒人還真吵不過我。”
聞言,夫人們皆哈哈大笑,周圍氣氛又恢復了閒散愉快。
等待了將近半個時辰,就有侯府丫鬟前來尋溫念,恭敬傳話,道:“夫人,前廳男賓宴已散,楚大人與小公子正在前廳路口處等您,遣奴婢過來告知您一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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