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瞭解操作的管理層計弦：“……”
她接過李樂之遞來的分析資料，眼睛愣愣盯著，但耳朵對於李樂之的分析已然是左耳進右耳出了，恍惚間，夢迴年幼的課堂，才醒來的她又開始犯困了。
計弦控制住自己打哈欠的衝動，抬手。
“樂之。”她說，“既然老闆搞了裝置，那她肯定會抓技術成員的，你不用瞭解這麼深。”
李樂之一頓，聲音微微下沉：“哦……也、也是。”
計弦拿過筆記，話鋒一轉：“但樂之你說得對，我們的確不能完全不瞭解。”
她翻看著李樂之的筆記，跳著去看總結性的話語。
李樂之本就內向敏感，在她的角度，她不像計弦一樣和晝已關係密切，不像陳最一樣有硬本事，也不像鳴蟬一樣擁有強健的體魄和戰鬥力，她在晝已這裡沒有不可取代的價值，有危機感太正常了。
計弦斟酌了一下，說：“有人懂這個東西，我們就不會被隨便糊弄了。”
她笑著看向李樂之：“你不是已經推斷出這個裝置是做什麼的了麼？我覺得現階段完全夠了。裝置這麼多，先別琢磨深度，把廣度鋪開吧？”
“啊確實……”李樂之撓了撓頭，“這些裝置太複雜了，我習慣性就想弄清楚了……”
計弦：“手機也挺複雜的，也不耽誤你玩手機啊。”
李樂之笑了聲。
“行了。”計弦將草稿紙疊起，遞還，“我對這種事真的不擅長，樂之你別想把我拉下水啊。我是文盲，不認識字。”
李樂之微愣，接過草稿紙：“行，那我研究研究。”
看著李樂之又鑽進裝置迷宮裡後，計弦支著頭笑了笑，摸出手機，熟練登入小塵寰。
讓她看看她精力旺盛的老闆又整出了什麼大動靜。
小塵寰熱鬧非凡，計弦隨便點開一個帖子。
【羊頭人遊走啟明，異化種無能狂怒，偽人論或已為真，晝已老大你給了我們0個補覺時間。】
【主樓：我還是沒鬧懂，啟明大廈不是索正心的資產啊，這不是矩陣的產業嗎？難道是……索正心和矩陣勾連、在大廈裡頭搞異化種研究？】
【匿名：矩陣不沾異種啊！超堅定的機械飛昇派。】
【樓主（回覆2L）：深櫃未嘗不可。】
【匿名：笑瘋了，我覺得這事兒和矩陣沒關係，只是碰巧發生在啟明大廈了。我覺得這是索正心的反擊：主動出擊，想要捕獲落單的原生異種。】
【樓主（回覆4L）：那索正心這是演都不演了？【影片】】
點開影片，計弦微微皺眉。
這段影片是偷拍視角，鏡頭顫抖，但完美記錄了一個人轉變為異化態，又從異化態變回人的全過程。這隻人形異化種不論在哪一個狀態，都擁有反常識的理性與智慧。
異化種之間交流著、配合著，嘗試將那隻正在發瘋的、非理性的羊頭人捕獲。
從這段影片來看，理智的是異化種，瘋狂的反而是原生異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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